深行

唐茕 大家都叫派派
懒 文风善变 想进步
修炼长评技能中

目前MHA 切爆/轰出/出茶
阴阳师 博狼/狗茨
终炽 米优/深红
魔笛 裘龙裘/阿里红

《繁星闪在吉他间》

*原创
*攒了好久的少女心

第一次遇见乔乙是在我大学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这家咖啡馆有着一个奇怪的名字:路人甲。
这名字带给我一种特殊的吸引力,因为我的名字跟它一样奇怪——贾甲,又生来一副路人相。

当时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就着香醇的咖啡安静地阅读着一本书。他抱着他的吉他坐在馆内的小舞台上弹着唱着。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我被曲子吸引,不自觉将视线转移。他的头发和手指都很干净,黑发柔顺地贴在脖子上,衬得脖颈处的皮肤格外白皙。

他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与我相视,给予了我一个温柔的微笑,大概是谢谢我这个入迷的听众。
我的脸红了,慌忙转头将咖啡一饮而尽,合上书塞进背包里匆匆离开。

自此,我经常进出那间咖啡馆。寻找一个角落悄悄坐下,翻开一本书假装在认真仔细地看,其实我的视线时不时地会飘到弹吉他的人身上。
他的曲风偏静,低沉温和。我会去听清他的歌词,把喜欢的抄到本子里。
今天也是,我依旧习惯地低头听着。

“坐在角落的girl
请抬起头
用你美丽的双眼
注视着我”

这句词钻进耳朵后我条件反射般地抬头,我看到他瞳孔里带着的狡黠色彩,嘴角微微弯起。

“她抬头看我了。”他说,看着我笑。
我慌忙低下头翻开书,用叉子叉着一大块蛋糕,大口大口地吃着。
原来我自以为完美的隐藏都被他尽收眼底。

夕阳西下,余晖笼罩着整个世界。今天的演唱结束,他放好话筒,背起吉他。
在我准备收拾东西离开后,我发现他正向我走来。

“抱歉,刚刚让你尴尬了。”
他说话的语气跟唱歌时一样温和。

我猛摇头,背起包飞快跑出门外。
跑了一段距离后我停下来喘气,想起刚刚的遭遇简直如一个不可思议的梦。
我开始懊悔自己毫无礼貌的逃走,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如果我回应他,也许一切就变了。
当然,只是也许。

————

大学正在筹划着百年校庆,邀请了许多校友和学生们办了校庆晚会的节目。
单子贴出来的时候,校园内的公告栏前堆满了人,我被纷扰的人群挤来挤去,到了公告栏最前头。抬头一看恰好看到了一个节目:
《吉他弹唱》

即使我心里明白这不可能是那个人,但是只要吉他和弹唱这两个词出现在我的眼前,我脑子里第一瞬间的反应就是他。弹着吉他唱着歌的他。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我只不过是他生命中一个最透明的过客,可是他对我来说恰恰相反。
如果给我的双眼涂上透明油漆的话,那么我看见唯一有颜色的,除了父母外,大概只有他。

我抱着一大摞复习资料又一次踏进了那间咖啡馆,这儿还是那么安静优雅。与往常唯一不同的是,他不在这。我从上次逃走之后就没见过他。
我不希望这是因为我,却又暗自想着如果是因为我那又该有多好。
生来就是过客,或许我们永远不会再见面了吧。
直到校庆那天,我之前的这个想法瞬间被打破,我再一次见到了他,在礼堂的舞台中央,他弹着吉他,哼唱着一首写给学校的歌。我心中像一潭静水被一颗小石子击中,泛起阵阵涟漪。
大屏幕上打出一行字:大三 音乐系  乔乙
乔乙。
我在心里写了一遍这个名字。

我听不进这首歌的任何一句调子,我的耳边只有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抱歉,让你尴尬了。”
我想告诉他没关系,想为自己无礼的逃跑做一个解释,所以我离开了位置,跑到了演员们下台的地方,却被几根电线绊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乐声戛然而止,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冒失的我身上。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在我心里滋生,弥漫。

台上的人注意到我了。
乔乙注意到我了。

“很痛的吧,要帮忙吗?”
就是这句话,我记了一辈子。
我摇了摇头,缓慢地爬起来。会场的工作人员已经处理好了我引起的问题,空松继续拨起弦,将这首歌唱完。
我傻傻地站在台下,就那样注视着他,直到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唱完了,学妹。”
我倏地回过神,看见站在我眼前的他。羞耻,比刚刚更加羞耻。

“你最近都没有去那间咖啡馆。”我突然开口,说了句令自己一出口后就想立刻收回的话。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变相告诉他我一直在关注他吗。

“让女孩子尴尬了,怎么好意思再去呢。”他眨眨眼。
我感到一分微妙的开心,他是因为我没去那间咖啡馆。
我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摇头,然后鼓起勇气:“我还想听你唱歌。”
真的,我还想听。

他愣了一下,后笑着说:
“明天晚上七点在学校门口碰面吧,我带你去。”
我们只是互相认识的陌生人,他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可我就是这样的,这样心甘情愿的答应了他突然的邀请。或许是因为他自然就有一种令人安心的感觉。
“你的名字是?”
“贾…甲”我有些吞吐,因为自己这个难听奇怪的名字读出来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念着好顺,”他笑了一下,“乔乙,甲乙丙丁的乙。”

贾甲,甲乙丙丁的甲。
我在心里这样回应他。
————

我很准时。
为了按时赴约,我一下课就冲出教室,随便找一家空的餐厅乱扒者到
在我想象着他会以怎样的方式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的肩膀突然被人按住。
“小姑娘在等谁啊…”
不妙。我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转身闭眼抡起包包向那人砸去。
“老流氓走开啊啊啊啊!”
“住手…是我啊学妹!”
我瞬间清醒,睁开眼发现是乔乙。

“现在的大一生真可怕。”他摊了摊手。
“是你先吓我的。”我不满地皱皱眉头。
“也是”他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走吧。”
我很乖地跟在他后面,没有任何不安的情绪。只是默默地悬着心走着,直到一个小巷子。灯光昏暗,隐约看去巷子仿佛没有尽头。

“怕了?”他打趣儿,“已经到了。”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看见布满锈蚀的铁门上贴着一张纸:START
“因为是后门,所以有些随意。”他这样说着,拉开了门。
这大概就是别人口中的酒吧,灯光和酒色错杂在一起,少男少女门在这交谈着秘密。实话实说,我长这么大没有来过一次酒吧,或许是因为被“禁止出入两吧”这样的中小学生守则,使我一直认真守着这规定直到大学。
“很少看你小子带人来啊?女朋友?”
吧台前的调酒师是个看起来差不多三四十岁的大叔,高挺的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镜。他看见乔乙,说这句话时弯下腰拿起一把装在专用袋子里的吉他。
“想多了,学妹而已。”乔乙笑着接过,背起。然后他看向我:“别在意,店长就喜欢开这种玩笑。”
我慌忙摆手,示意这没什么。

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我把他的温柔当做只我一人拥有,我误会着生来如此性格的他,真实的我对他来说一无是处。
“小姑娘,喝点什么?”店长突然问我。
“我…不喝酒”我有些客气地笑笑,不过我真的不喝酒,我讨厌它那种怪味。
“给你柠檬汽水好了”店长转身从身后的架子上轻轻取下一只玻璃杯。

台上响起乐声,我抬头看见乔乙站在中央,身后还有几个同乐队的人。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余晕渐渐染开,圈出他完美的轮廓。目光明朗清澈,没有过分的狂热,也不显得冷漠。
我突然间觉得这个人如梦一样遥远。

我想拍下这个瞬间,于是举起手机,倏地发现他在看镜头。
我一下子没拿稳,手机啪一声掉到地板上,便慌忙弯腰去捡。我想我现在冒失的举动一定被他尽收眼底。

“被吓到了?”身后传来店长的笑声,“乔乙这小伙子挺不错的,小姑娘好好把握。”
“您真想多了,店长。”我转身喝了一口汽水,气泡进口的刺激感让我用力抿了抿嘴。
即使我喝的是汽水儿,却恍惚的似烈酒一般,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微笑的乔乙,歌唱的乔乙,闪耀的乔乙,他身上的每一处都令我喜欢到发痛。
“学妹。”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转头,果然不出所料。
“我的表演如何?”他笑着,双眼狭长,长睫密垂。
我的头被吵杂的环境惹得有些晕,便沉默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我们去楼上吧,这儿有些吵。”
我点了点头,跟在他后面。
楼上走廊望去是一排房门,我跟着他走到了中间的一扇门前。
我想这大概是他的宿舍,他居然带我来到了这个私人的地盘。可我没感到一丝一毫的害怕,乔乙给我的只有无尽的安全温暖。
“进去吧,我的宿舍。”
我脱了鞋进去,里面不大,一张单人床,一个卫生间,一张小沙发,一台电视。

我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沙发上,他走进房,却没有关门。
“忘记关门了。”我告诉他。
“因为你在,所以我故意开着的,难道你希望我关吗?”他的反应带着些惊讶。
这时我才明白他的用意,不好意思地红着脸低下头。我记得母亲在我还是少女的时候跟我说过,不要随意进出男生家,有特殊原因要进,就不要让他关门,以防他关了门对你做些什么。禁忌和男生同处一室时带上门。

我早已忘记了这个叮嘱,可是乔乙让我再一次想起它。他是那样的温柔与细致。
“学长你的表演很精彩,你真的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我不是一个会夸奖的人,我只会说一些生硬干瘪的话,即使我想赞美一大堆一大堆真挚的言语,最后吐出来的也只是好厉害好棒这样的简单敷衍。

“怎么会优秀。除了吉他,我一无所有。”他垂下眼帘。
我不知道是否是我这样差劲的夸奖让他沉了心情,但是我总觉得错在于我。他说他一无所有,我很想说你还有我,然而这绝对不可能说出口。

“你有你的才华,”我这样回答他,“我有把你的很多歌词写下来的。”
我才发现我把这个绝对不能告诉他的秘密说了出口。
他突然笑了:“谢谢啊学妹,我会努力创作的。”
他星眸潋滟,令我更加恍惚。
“有点晚了,我先回去啦。”我匆匆起身。
“我送你吧,外面怪黑的。”他跟在我身后。我没有拒绝,首先是因为我怕黑,其次是因为我自己的私心。

路上静得出奇,昏暗的路灯光把我和他的影子拉的很长。我们沉默着,可我一点也不觉得难受和抱歉,他总是给我一些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

“贾甲。”他叫我的名字。
没记错的话这是第一次。
我停下脚步,心脏跳动的有点快。

“你是我第一个找不上话题却又不觉得尴尬的人。”他这样对我说。
我笑了笑:“真巧。”

夜空繁星点点,悉不及我身旁明亮。

————

上天作证,我是一个怯懦的人。
高中时遇见初中同学会绕的远远的,只为了逃避没有话题的尴尬,遇见同班男生也会装作不认识一般,他们也识趣一样如陌生人似的待我。

因此我的男生缘很差,从小到大除了位置靠近的,我几乎没有跟其他的任何男同学讲超过五句话。我跟不能理解一些女生为什么会跟男生相处得如此融洽。
对于乔乙,我也是一样。
之后我去那家咖啡馆,偶尔也会遇见他在那唱歌,我只是对他点点头,不会说再多的话,因为我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
我没有问过他的电话,没有加他的微信,我们只是比较熟悉对方的陌生人,我永远是他的路人甲。

自他带我去酒吧之后,我们之间再无故事发生。直到一天在咖啡馆里,他轻轻地在我对面坐下,吉他放在桌子上:
“贾甲,我要去参加一个比赛,关于歌的。”
我被他突然的话语吓得迅速合上了书:“用你自己写的歌吗?”
“嗯,我想试试被你称赞的才华是否是真的。”
原来他还记得我说过的话。
我对他说过,除了吉他,他还有才华。
我低头在包里乱翻一阵,找到了一版星星贴纸。我很喜欢看书时用贴纸在我喜欢的地方做个记号。
我精挑细选,撕下了位居中间的最大的那张,贴在了他的吉他上。

“给你带来好运的贴纸,别撕下来哦。”我对他笑了一下。
我在心里暗暗给自己加油,觉得刚刚自己的举动十分的勇敢,并且对自己承诺:如果比赛过了之后他没有撕下来,我就告白。
他似乎愣了一下,随后说:“好。”
他说好。
“对了贾甲,我还没有你的号码。”

他向我要电话了!
我的心脏开始狂跳。
“我给你吧。”我用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串数字,再撕给他,看着他将纸条塞进衬衫口袋里。
时间就停在这吧,不要走下去了。

他忙于筹备着他的比赛,偶尔会给我发条短信告诉我歌曲的进度,和发些歌词给我。我收到短信时会很兴奋地跳几下,将它们加入收藏夹。
我在日历上打着圈圈算着乔乙比赛的日子,直到今天的圈圈画在比赛这一天。
“加油。”我发了一条短信给他,其实我想说很多,但是最后都被我的大脑自动删除了。
“肯定呀。”他迅速地回复了我,接着又发了一条:“星星还在。”

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久,笑了起来。
此时此刻的我异常幸福。

赛期很长,这一段时间里我给他发了好几条短信问他情况,可是他没回复我,直到我觉得再法下去实在是太像痴女才放弃,等他回信。
可是这个人像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那家咖啡店不再有他的身影,我越想越觉得难受,于是决定去那家酒吧。我凭着最初的印象走,从来往人群走到行人寥寥。
我一直对这里有抗拒感,酒吧在我的印象里一直是很乱的,黑暗的一个危险地带。

“小姑娘要不要跟我去玩呀…”
我的肩膀被搭上。
我感到一阵欣喜,迅速转头:“乔…”
映入我双眼的,不是乔乙,而是另外一张面孔。他长着粗眉,皮肤小麦色,眼睛很小。
“乔?你怎么知道我姓乔?”他笑着,神情猥琐地像只狐狸。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双腿跟灌了铅似的,僵劲着不能动。我感觉下一秒眼泪就会夺眶而出。
突然男人被一双手拉开,脸上蒙地被揍了一拳:“我说你小子就不会来点正经的。”
是乔乙。
他脖颈上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眉目清秀,眉头微微蹙着。手里拿着便利店的购物袋。
“乔哥我错了,我不知道这是嫂子。”那人哀求到。

“你除了架子鼓打的好点其他简直龌龊的不行啊。”乔乙拍了拍他的脑袋,然后转头看向我:“我们乐队的鼓手,丢脸了。”
那人的脸色变得谄媚,对我抱歉地鞠了一躬:“嫂子对不起哈…”

嫂子?我的脸被这个称呼升了温。
“走吧。”乔乙拍了拍我,向前走去。我转头看了看刚刚那人,朝他挥了挥手后,跟了上去。

“抱歉没有联系你。是我太固执了。”
他对我说。

我大概明白比赛的结果是如何的了。我不愿意接受它,因为在我心目中乔乙是无所不能的。

“是我太担心了。我也不应该自作主张跑来这儿找你。”

我看见乔乙的脸有些红,这才发现自己刚刚说了那样的话。

“我只是担心你有没有自暴自弃。”
我觉得不妥,又加了一句:“不要误会。”
乔乙笑起来,露出一排皓白的牙齿:“放心,我不会的。”

如果误会了会不会更好呢,这样算不算含蓄的告白呢?
————

我们到了他的宿舍,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哈巴狗一样跟着他走,其实只要知道他没事就可以了。
他叫我坐着,从手上的购物袋里拿出两罐泡面。
“没吃饭吧,不过我这只有泡面。”
“不用了!”我摇摇头。
“嫌弃它?”
“没有…”我低下头。
他嘴唇微抿,像是在微笑,然后转身去烧水。

我四处看了看,最后视线落在旁边的吉他上。这个乔乙说他唯一拥有的物品。
我偷偷瞟了他一眼,确认他看不到后悄悄地拉开了吉他袋的拉链。我说过,如果结束后他没有撕下来,我就去表白。
可他撕下来了。
在我拿出吉他发现我的贴纸不复存在时,我觉得平常,心却也疼得历害。
可是我突然发现,在我曾经贴贴纸的地方,刻着一颗星星。像是用小刀划的,刻得很轻,大小和我给他的贴纸几乎一样。

他把我的星星贴纸,刻在了吉他上。
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我听到他倒水时的动静,慌忙把吉他放回去,拉上拉链。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

乔乙把泡面放在茶几上,在我身边坐下,身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叶味。
我拿起泡面,轻轻揭开,一股热死窜到我的脸上,为它带上一层水雾。

“小心烫。”

“你每天都吃泡面吗?”我问他。

“有时不泡,拿来煮或者干吃。”

我无语。其实我很想说不要天天吃对身体不好,我可以帮你做饭这样的话,但是我说不出口,这些话太难以启齿了。

“可以帮我煮饭吗?”他打破了沉默。
我的脸一瞬间变得比手中的泡面还烫。
“开玩笑的。”

我建立起来所有防备都在那一瞬间因为他所谓的玩笑而土崩瓦解。

“你是瓶子,而我是渔夫。”
乔乙说。
我突然想起乔乙曾经给我讲过的一个故事。从前有一个贫穷的渔夫,以辛苦打渔维持生计。一天他捞到一个用金做的漂亮的花瓶,本来可以卖了换到一笔钱财,可渔夫却将他抛回大海。他说,我一个衣衫褴褛的人,不配拥有这样一个美丽的瓶子。

当时的我对他说:“渔夫是坏人,他让瓶子继续孤独。”

我没有说话,即使我觉得沉默的自己特别讨厌。这是我吃的最久,最安静的一次泡面。

在送我回去的路上,道别时乔乙突然叫住我:“贾甲,我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嗯?”我偏了个头。
“算了,以后再说也不迟。路上小心,什么事情打电话。”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或许我知道是什么,但是我不确定。

————

他终是没有再一次跟我提起那句话的事情,但是我已经不再那么好奇了。是什么都不再重要,这也只是我们过去的故事里的一个零碎的部分。
那颗刻在吉他上的星星,是否是给予我的一点提示呢。

“我在路人甲门口。”我给他发短信。

“我在里面看你好久了。”他回复我。

即使我们有一千步的距离,只要你走近我一步,我一定会认真走完剩下的九百九十九步。
渔夫乙不愿意让瓶子甲孤独。
所以他们现在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nd.

-感谢看完的你们
-甲乙篇完结啦   丙丁篇正在计划中☆

评论

热度(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