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行

唐茕 大家都叫派派
懒 文风善变 想进步
修炼长评技能中

目前MHA 切爆/轰出/出茶
阴阳师 博狼/狗茨
终炽 米优/深红
魔笛 裘龙裘/阿里红

【速度松】酒与空气与你

ooc有
这也是码了很久的粮啦 希望食用鱼块【抱大腿
吃完随手点个心的都是小天使☆

我和我的灵魂都很爱你
但是我没有灵魂
也没有你
———— 1 ————

他终是在30岁时拥有了一份工作。
在家附近的酒吧里。
那已经称不上家,只是他租的一间破旧、窄小的房子。
浑浑噩噩,每天在酒吧里调着酒,再绅士地推到那些性感的女人面前,说一句撩人的情话。

他是松野小松。
松野家的长男,松野轻松的哥哥。
松野轻松的爱人。

轻松总管着他,每天的穿着,喝水的水温,回家的时间,以及,心跳的快慢。

他从不领会他的爱,忘记他的生日,忘记他的叮嘱,他生气时就用一个柔情而快速的吻解决。
他与女人调情,甚至上床。

他知道却总是不言,仍然细心照顾着那个根本不爱他的男人。
直到…他不在他身边

他是六人中最快找到工作的人
他是松野轻松

他常与病人们谈心,倾听了许多关于生死的想法。

他是医生,却医不好自己。

他对松野小松闭口不言,
松野小松也识趣地没有发现。

他仍在照顾他,
一天又一天。
直到他不在他身边。

———— 2 ————
酒缓缓地倾倒入杯中,
是红绿两色的交融与缠绵。

“给你的,my beautiful lady.”

女人微微笑了一下,隐约灯光下,她红色的唇瓣分为妖娆。

“这酒味有点苦,松野先生。”她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是不是某些方面遇到了绊脚石。”

“不是 我只是想调出这种苦涩的味道 而已”他轻笑,“它还没有名字,你说,取什么好?”

“ Cruel to leave如何,译为残忍的离别。与酒味相符。”女人问。
“残忍的…离别吗”他的神情一僵,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怎么了?”

“没…挺好的名字”

她欣喜地笑了:“你可瞒不住职业是心理医生的我。”

他无话。

今天的家也是如往常一般乱。
穿着各式服装的美女写真散落一地,空饮料瓶安静地躺在每个角落,泡面的桶放在茶几上,苍蝇在上端飞着,发出嗡嗡声响。
他从开水壶里倒了杯水,滚烫的开水让他再次“嘶”的一声,用冰冷的手指按住自己被烫到的嘴唇。

“喝开水又被烫到了 才发现你已经不在了呢 轻松”

他轻叹 随即湿了眼眶。

“长男还会哭鼻子呀”
熟悉的声音。

轻松?!

“谁说我不在的,我明明刚来”
熟悉的身影像陨石一般撞入他的视线。

轻松?!

“没有我你就不会自己学着收拾一下吗 还有你怎么还看这种无聊的书啊 三餐只吃泡面吗多不营养啊真的是…喂!你…”
轻松还没说完,就被他用一个轻绵的吻止住了。

真的是你。

———— 3 ————
他仍然记得松野轻松去世的那一天。
三年前
风雨缠绵 雷电悱恻
他从酒吧回家后 发现昏迷倒地的轻松,手紧抓着他平时吃的维C片的瓶子。

他第一次害怕
发疯了似的抱起他 发疯了似的跑向医院

轻松渐渐苏醒:
“对不起 哥哥。”

“你有什么瞒着我?说啊!你他妈说啊!”他扑向他,双手紧抓者他的肩膀,用布满血丝的双眼瞪着他。

“…我的时间不多了。”轻松弱弱的说,“很抱歉一直瞒着你。其实我患了绝症,当时医生说最多活不过三个月了…现在应该还剩下…十秒?二十秒?不知道呢哈哈,我有好多地方想跟你去…要是走不动路怎么办…总不能要你背我吧…你会不会很奇怪你以前都没看见过我吃药?其实药就在那个绝对不让你碰的维C瓶子里…”

“够了!别说了!”他大吼,泪水夺眶而出。

他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肚子上:“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现在才说啊…为什么…”

“没,没关系的哟”轻松笑了。

“反正哥哥也不喜欢我。”

———— 4 ————
“我从天堂那里逃跑了,就躲到你这里。在这里我就可以一直陪着你啦,你可千万不要让我被上帝抓走。”

以前能干的轻松,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脆弱的瓷娃娃。他不能看见阳光,不能干粗活,不能举重物,不能做饭…以及很多的不能。

所以理所当然的,松野小松包揽下来了这些事。他从以前的废柴变得可以把家务做的干净,饭菜做到能吃级别。
他不再常去酒吧,空闲的时间就跟轻松在家里打游戏。

“小松”
“嗯?”
“你是不是很想出去看看?闷在家里会长蘑菇的。”
“……”
“不用担心我 我没关系的!我可以等你”
“今天晚上,我带你去看海。”
他说,手揉了揉轻松柔软的发。
轻松的脸上浮现一丝期待的神情。

月光如薄纱一般轻柔撒下,他们光着脚走在松软的沙滩上。
海浪声绕着耳畔一圈又一圈,随后又温柔地消失了。

他第一次带他来看海。

小松感觉脚下一痛,发现踩到了一个硬物,低头一看,是一个白色的海螺。海螺长得很精致,宛如海洋赠予人类的一件艺术品。
“你的脚流血了!”轻松大叫,蹲下身帮他查看伤口。
伤口不深不浅,轻松用力扯下衣服的一条,一圈一圈缠在他的脚上。
“真麻烦。”他嘴上说着,心里却相反。

轻松拾起海螺,仔细打量,随即雀跃地对他说:“你知道吗!捡到这种海螺,可以许愿,而且实现的几率很大。”

“这种害我流血的垃圾,能有什么用”
“你别小看了。”

轻松用海水将海螺冲洗干净,放在耳边,轻轻闭上双眼:

“我希望他可以喜欢我”

他许了这个已经实现的愿望。

———— 5 ————
他带着轻松来到酒吧。
那个轻松从未来过地方。

他倚在吧台上:“你喝酒吗?”
轻松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他将cruel to leave推到他面前,红绿两色在杯中缱绻。
“酒的名字是cruel to leave”他说。

残忍的离别。

“松野先生,麻烦一杯鸡尾酒”那个自称心理医生的女人来到吧台前。她拥有着精致的面容,姣好的身材,衣着品味也十分大方。
今天的她也是醉人的美。

“好的,my lady.”

轻松盯了他一眼。

“对了给你介绍一下,”他说,“这是我弟弟松野轻松”他一把搂过轻松。

可是,她是看不见轻松的。

“先生您越来越奇怪了,这里根本没有任何人。”

“他是我的爱人”他接着说。
“先生,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根本不是一个来酒吧喝酒消遣的女生,所以我只是工作上接到你父母的申请,他们说你有臆想症。所以我才来这里观察你。”

臆想症?!
你是想告诉我这个轻松是我幻想出来的?

“不可能!轻松他在!我能感受到他!”
他把调酒的杯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敲。
轻松赶紧过来抱住他。

女人吓了一跳,平静下来后:
“先生,您自重。”

“自重什么?!我告诉你!”他牵起轻松的手,“我喜欢他!我爱他!我要跟鬼魂谈恋爱!我没有臆想症!”

轻松瞬间哭了,不停地擦着眼泪。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这是妈妈的声音。
他看见自己的父母在向他走来。

“爸,妈。”他叫了他们,“你们是相信我的吧!轻松他在啊!就在我旁边啊!”

“够了!”父亲低沉地吼了一声,“跟我回去接受治疗!”

“你的弟弟他已经死了”
“这一切只是你在幻想”

———— 6 ————
他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那段时间,他发现轻松消失了。
他疯了似的寻找,疯了似的大叫,疯了似的流泪。
过了很久,护士才制止住他。

“你被上帝抓走了?对吗。”

三个月后他出院了。
去轻松的坟前,放上一株白菊,倒上一杯酒。
酒的名字叫做cruel to leave。
这场离别,太过残忍。

回到家中,他发现了轻松的日记本。
他思索了一会,翻开了最后一篇。

『我才不是你幻想出来的呢,我存在过哦,只是要被抓走了。很抱歉,我还是不能好好照顾你。
你今天说喜欢我,我好开心。』

他没有哭,抬头望着天空笑了。

松野轻松是他一个漫长而又美丽的梦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要用一生来清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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