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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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狼】《insTAnT》

《insTAnT》
*BE预警







——1——
源博雅在白狼过世之前还谈不上喜欢她。
白狼嫁给他不过是父母自身观念的强求——揽一位温柔贤淑的儿媳,待在家相夫教子。源博雅觉得这想法用鼻子轻轻一嗅都能闻出一股几世纪前的腐朽味,根本不以为然。
自己平日对于白狼的言行一直总是给予敷衍态度,偶尔心情好时才会往嘴上抹点蜜,像逗小丫头似的对自己的夫人。



源博雅在今天喝水时被滚热的水烫伤,这再一次让他陷入了白狼已经远走的痛苦深渊里。
在她遭遇车祸,阴阳相隔之后,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不习惯早上睁眼厨房没有忙碌的身影,也不习惯下班后面对空荡的房间。敷衍的话语只好咽下肚,嘴上抹的蜜也只能自己舔完。






源博雅将两片胃药放进嘴里,咬牙咀嚼,他本故意想感受药的味道,奇怪的是他什么也尝不出。而后他举起杯子,将杯中的牛奶一饮而尽。睡前要喝一杯牛奶最初是白狼逼迫他完成的事,他渐渐养成了习惯。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想念一个人,在任何时候,身处任何场景,都能回想起她曾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想拥她入怀,把自己所有的温度都分给她。




在他准备闭眼时,一双温热的手蒙住了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源博雅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从心底一直涌现飘满,他迅速握紧了那双手:“白狼…?”

“回答正确。”手的主人突然环抱住他的脖子,双腿借力从他身上翻了过去。一张熟悉的脸庞再一次的映入源博雅眼中。

源博雅直勾地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到发觉白狼有些不自在时才回过神,轻笑了一声:“这么无聊。”
随后他揉了揉白狼的头发:“怎么回来的?”
白狼有点不适应他不同以往的亲昵举动,把头往下低了点,小声开口道:“向阎魔大人求了好久,她才愿意放我回来。现在我这副身子脆弱得很,不能晒太阳…不能喝凉水…不能…”


源博雅伸手将她搂过,嘴轻轻在白狼的唇瓣上碰了两下:“可以这样吗?”


窗外下起了雨。先是几滴小水滴,嘀嗒嘀嗒掉落在花瓣和叶面上。雨滴越来越多,叶片随着它们每一次掉落上下跳动着。雨点逐渐变大,在空中垂下一条又一条帘幕,花瓣被雨点儿打得掉落一地,叶片和枝条压弯了腰。许久,雨势逐渐消退,叶面被细细的雨丝温柔刷洗,四周飘起一片氤氲的水汽,轻柔地将万物笼罩。


“晚安。”源博雅低声耳语。







——2——
源博雅包揽下了所有白狼之前做的事——洗衣做饭拖地。白狼常常会忍不住上前帮忙,都被源博雅坚决阻拦,她的衣食住行都被照顾得像个正咿呀学语的小娃娃。

“想去爬山吗?听说近期能看见流星。”源博雅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翻看杂志的白狼。
白狼点了点头,她一直很想试试向划过的流星许愿会带给自己怎样的结果。



夜晚的山林萤光点点,虫鸣四起,逐着山泉叮咚的声响在山间轻快地旋转一圈后,又温柔地消失了,伴随着下一次的呼吸,再一次萦绕在耳畔。

快到山顶时,山路略微开始曲折陡峭。白狼虽然已经把步子放到最缓,却仍不住轻咳起来。源博雅赶忙停下脚步,蹲下身道:“上来。”
白狼拼命摇头:“我自己可以爬上去,况且我这么沉,你背不动我的。”
源博雅装作认真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也是。”
“……”白狼一瞬间感觉自己身上所有的小毛病一下子全好了,脚下生风一般往前走了好几步。
源博雅赶忙快步赶超她,站在她身前被迫使她停下脚步,弯腰将她一把抱起,掂了一下:“轻得要命。”随后故作吃力地走了几步,“就是有点疼胳膊伤腰。”
白狼气得面红耳赤:“那就把我放下来!”
“不放。”源博雅别过头,闷声笑着。
他抱着她,直到到达山顶。



“你这次回来后,还会走吗?”
白狼逃避似的岔开话题:“真的会出现流星吗,好期待。”
源博雅会意,抿抿嘴唇,接上了她的话:“流星不过转瞬而逝的一道景色罢了,即使没有,今晚的星空也很好看。它们还能闪完一个晚上。”

“如果我跟流星一样,也是转瞬即逝的呢?”她问得小心翼翼,生怕源博雅给她一句类似于“怎么可能,你别多想”、“真的假的,我的天哪”的可笑回答。

源博雅翻了个身,将视线与白狼对上:“至少,你比它好看些。”



一瞬,刀光火石,打破万籁的沉寂,一道放着耀眼光的弧线划过寂静寒冷的夜空,在深蓝的天空中乱划出银亮的线条,再眨眼时,它已悄然坠入天际,周围的一切在刹那闪耀过后又归于本先的模样,像是那一道光从来没有出现过。

白狼根本来不及许愿,呆呆地愣在原地,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方才在眼里刻下的光景。

“我改看法了,它更好看。”
源博雅嘻笑着抓住白狼挥下来的巴掌。


他自然是清楚的,白狼剩下的时间不过是比方才欣赏流星用的两次眨眼再多上几次眨眼罢了。他没办法挽留,这个人或许就会在几次心跳后化作无数光的碎片,弹指间陨落。


“走吧,我们要赶在天亮之前回去。”源博雅起身拍掉自己身上沾染的尘土。
“我想再休息一会。”
“那我去附近找找有没有果子可以摘,你乖乖待在这别动。”
白狼默许,抬头望向满天繁星。


因为前几天下雨的缘故,泥土像被洒了油,滑腻腻的。下山的路也比上山时难走了一倍。
源博雅寻果心切,又赶着回去,脚步稍快了些。他突然脚底打滑,随即整个身子迅速向下跌落,双手想抓住什么来停止却只连根带起了一几簇嫩草。他感到头部剧痛,伸向脑袋的手行动了一半,眼前一黑停滞在了原地。







——3——
源博雅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头部传来的阵阵钝痛让他龇牙咧嘴,表情狰狞非常。


“醒了?”
源博雅微微转头,找到了声音的来源,发现是自己的朋友晴明。
“也不知道你发了什么癫,大半夜的爬到山上,还把自己摔昏了。”
“白狼呢?她在哪,她怎么样了!”源博雅抓住晴明的胳膊。
“什么?”
“白狼!她和我一起上山的!她怎么样了!”源博雅瞪起布满血丝的双眼,想要下床去寻找白狼。
“你疯了吗!”晴明用力把他按回床上,“白狼在一年前就去世了,而你随后也被诊断出了臆想症,她现在根本就不存在,你说的全部都是你自己的想象!你觉得你对她有亏欠,所以现在想一一偿还?但是她已经永远离开了,而你欠她的,负了她的,统统补不上了!只有你还在犯傻!”

源博雅放下了抵抗,没晃过神般痴痴地坐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将自己的衣角攥得死紧,奋力忍者不让它们从眼中落下。白狼是他遇见的一个难以言喻的绮丽梦境,他大概用尽一生也无法清醒。

“你自己好好冷静下吧。”晴明冷声退出了病房。



“猜猜我是谁?”
一双温热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抓住那双手,只是独自喃喃道:
“白…狼。”

end.

☆感谢看完的你们
☆第一次捅刀带着一点紧张,全文节奏很快【这不是你懒的理由
☆这个名字反映了我非主流杀马特的内心:instant,瞬间。我把tat大写了,因为tat是“他爱她”的缩写,也是流泪表情“TAT”…【居然还敢搬出来解释 也是一点羞耻心都没了
☆中间有隐藏婴儿车,就博雅说晚安上面那一小段,看出来没嘻嘻嘻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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