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行

想成为一个会写长评的人。

【狗茨】茨木吞了一个灯泡

《茨木吞了一个灯泡》

*又看了一遍那个几年前很红的小哥吞灯泡的帖子,就开了这个有病的脑洞
*吞灯泡是危险动作切勿模仿噢

文/派派



————
现今的当红偶像酒吞童子在平安京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只要酒吞一出现,就会被无数小姑娘丢的花手绢淹没。
茨木童子是平安京头号酒吞狂热粉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机场接机,应援站应援,演唱会打call,他全在第一线。作为一个男饭,他觉得自己能饭上酒吞无比幸运。

近期酒吞上了一个综艺节目,在综艺节目上主持人问他有没有什么珍藏的绝技时,酒吞说他可以把灯泡塞进嘴里再取出来,并且卸下偶像包袱表演了一次。
茨木觉得这个技能酷炫异常,为了追随偶像,他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个灯泡,跃跃欲试。
茨木把这个大胆的想法告诉了给了自己的好友大天狗,大天狗对此表示极度不屑,并且跟他说 吞灯泡再取出来你完全不可能做到,酒吞那样可能是没卡进去就取出来了,还劝他不要发傻。

“我的偶像不可能骗我!”茨木不相信大天狗告诉他的真相,他觉得大天狗没吞过灯泡根本什么都不懂,于是他决定自己用实际行动证明给他看。

为了保险起见,他先骑自行车出门买了一瓶花生油回家,然后将灯泡洗干净,放进嘴里。
不出几秒灯泡便轻松滑入了嘴中,卡的稳稳当当。
见如此轻松,茨木便愉悦的想到:这么容易就滑进去,取出来肯定也很容易。大天狗这个骗人的家伙,就让你看看我茨木的胆识。

他继续打算将灯泡取出来,往外拉了一下灯泡,但灯泡卡在嘴里纹丝不动。

‘没关系,我再用点力。’
灯泡依旧没动。
‘我把嘴张大再试试。’
‘再张大些。’
‘张到最大。’
‘……靠。’
‘没关系,我还有一瓶花生油。’

于是他拧开花生油,一边往嘴巴里灌,一边用力拉扯灯泡。花生油他都快吞了半罐下肚,灯泡却依旧卡在他的嘴里。

‘我去,怎么办!’
去医院太丢人,找大天狗…更丢人,所以他最后决定去找青行灯妖刀两人一起想想办法。
他刚打算拨出青行灯的号码,才突然想起自己已经不能说话。最后他只好猛蹬自行车,遭受路人投来的怪异目光,路过的金鱼姬看见他甚至以为自己养的的金鱼化成妖形跑了,拿着渔网追了半路才发现是吞灯泡茨木,立刻笑得前仰后合。



“咚咚咚。”茨木敲了青行灯的家门。
青行灯从猫眼里看到一个嘴里含着灯泡的怪物,吓了一大跳,以为是个变态,便叫在房间里的妖刀提着刀出来陪她。
她小心翼翼地开了门,那只怪物立刻用手想把门拉开,青行灯尖叫一声,妖刀立刻扛着刀冲上前去。
“唔唔唔!唔唔唔唔!”怪物嘴里发出怪异的声响,突然两人反应过来这只怪物长的有点像茨木。

“茨…茨木?”青行灯问道。
“唔唔唔!”茨木把头点的如小鸡啄米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青行灯突然大声狂笑,并且根本停不下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妖刀也绷不住自己的一张面瘫脸,笑了起来。
茨木拿出他随身携带的小本本,在上面写下『别笑,快点帮我!』

“哈哈哈哈哈哈这怎么帮啊哈哈哈哈哈,帮你给医院打个电话?”青行灯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不行!不去!太丢人!』茨木坚决摇头。
“那我也没办法啊哈哈哈哈哈哈…”
茨木忍辱负重忍气吞声忍无可忍,在小本本上写下“没用的女人”五个字后便甩门而去。



在这世态炎凉的平安京,估计只有大天狗能给我一些温暖了。他这样想着,悲愤地往大天狗家骑去。

“我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恍恍惚惚何厚铧韩红和韩寒会画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韩寒很后悔韩红很恍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韩寒后悔画韩红韩红韩寒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大天狗发出来的笑声比青行灯还要令人生气。

“唔唔唔唔!唔唔唔!”茨木气的跺脚。
“好好好,帮你帮你哈哈哈哈哈。”大天狗捂着肚子,牵着茨木进了房间,让他在床上坐着。
“我试着用小锤子敲碎看看。”
“唔唔唔…”
“可能会有点痛,忍着点。”
“唔唔…”
“我开始了哦。”
“唔…唔唔!”
最后除了茨木的牙被震的生疼外,仍一无所获。
大天狗叹了口气,老妈子一样开口道:“我跟你说什么来着,别试这种蠢事,现在开心了吧。要不你试试自己拍自己一掌?”
茨木猛摇头。
“叫白狼给你射一箭?”
茨木继续摇头。
“没办法,你现在只能去医院了。叫你追随偶像,换做我可能好一点能取得出来,你这种嘴上功夫差的还是算了吧。”
茨木无奈妥协,他拒绝了大天狗的陪同,一个人去了医院。


前台挂号的护士桃花妖并没有笑,而且白了茨木一眼:“最烦你这种无聊作死的人来耽误我们时间,医院安全宣传做了那么多次,还是有人去做。”
茨木被说的无言以对,只好悻悻坐到等候椅上,他发现所有本来模样痛苦不堪的病患见到他好像立刻就不痛了,全部开始偷笑起来,他一下子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为现在做得这件可以给人止痛的好事高兴。

医生把棉花放在茨木嘴两侧,用特殊的小钢锤打碎了灯泡,将碎片一片一片取了出来,他终于解放了他的嘴巴。医生告诫他再也不要这么做了,茨木点了点头并道了谢。

出院时,他觉得世界上应该不会再有跟自己一样弱智的人了。
然而这时他看见了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大天狗正用挡板挡住自己的脸,他的嘴里含着一个灯泡。

“我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韩红和韩寒会画画韩红会画花韩寒画韩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韩红和韩寒嘿嘿嘿后韩寒很后悔韩红很恍惚哈哈哈哈哈哈韩红很好很憨厚韩寒很坏很含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茨木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宛如哮喘的驴一般的笑声。



此事之后就在平安京里传开,酒吞公开道歉,自己那一次综艺节目只是来了个玩笑,灯泡其实并没有完全卡住,道歉后还送给了茨木几张自己的签名海报。
安倍晴明以此事为例,在平安京对所有的中小学生开了一场安全教育大会。
在会中他解释道:“人在使劲张嘴的时候,舌头会向上顶,口腔会向里收。而放进去的灯泡会撑大口腔,压迫舌头,使得张嘴的动作无法做到最大。所以把灯泡整个放进嘴里是很容易,但是取出来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小朋友们不要像这一对傻大个一样噢。”

end.

【博狼】《荧惑》

《荧惑》

*甜的
*轻松向,间歇性发糖

文/派派


——1——
白狼在踏入“家”门的时候,刚刚成年。适逢自尊心饱满膨胀的年龄,她费力想用蛮力挣脱手铐脚镣,然而这个举动只会让她的布衣上多一道被鞭笞的痕迹。

在数百年前,人妖两族和平共处,安居乐业。后来妖族反叛,残忍屠戮了无数无辜人类。恶终有报,天道轮回。人类起义,击败妖族并成功夺权。自此,妖族被人类视为身份低贱的物种,成为了可以任凭处置买卖的奴隶。

“家”是平安京最大的奴隶营地,它的主人,源博雅自然便是权势最大名声最旺的奴隶主。
虽说是名声显赫家大业大,可终究是祖辈留下来的,源博雅本人倒是没什么本事。他除了在如何安排下属办事的计划上可以有条不紊,精妙到自己丝毫不用动一根手指外,全身上下的优点就只剩下长得好看一条了。
长得是真好看。

他此时正瘫坐在兽皮长椅上,左手轻撑着脸颊,双眼微眯,一对长睫困倦似的掩着,几缕发丝垂到上扬的嘴角边。像是上个世纪的艺术家雕刻出来的最优秀的艺术品。
见有人进殿,他抬起眼皮,赏了进来的两人一眼。
进殿的下属往白狼膝盖后狠踹了一脚,白狼重重地跪在地板上,他自己单膝跪下道:“头儿,今天牵来一只小狗。”
源博雅皱起眉头:“我告诫过你多少次,除非他们好吃懒做,否则不允许对他们无礼。现前这位姑娘只事未干,何来教训?”

说来也奇,源博雅和其他奴隶主不同,他无论对谁都一视同仁,并且对每一位下属照顾有家,要是有些过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姑娘,照顾个祖宗十八代都不是什么问题。

“下属知错了。”说着便往地上磕了个响头。
“起来,”源博雅又看向白狼,“你也是。”
下属快速起身,白狼却仍跪在原地,她抬头狠狠瞪了源博雅一眼,像是把所有怨恨吸于眼底后再全部交给他似的:“小白脸,不得好死。”

源博雅不怒反笑,在他心里,骂男人小白脸是带有夸赞意味的,无非就是男人长得好看。
下属想要张嘴说些什么,被源博雅阻止。他将手指向外拨了两拨示意他退下,下属紧咬了一下牙关,气急败坏地用手乱指了白狼一通,出了门。

源博雅赞许地看了方才“夸他”相貌的白狼一眼,开口道:“好看的人都长寿,而且死的安乐。”说完还朝她眨了眨眼。
白狼两字一顿道:“是吗,呵呵。”
源博雅:“……。”
这姑娘说话真让人不好接。

白狼站起身,目光对上源博雅的视线,示意他赶快吩咐自己的工作。

谁知道这源博雅却不紧不慢,他甩了甩手,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后,再缓缓从他的“龙椅”上起来,走到白狼身边,往自己的腰上摸了一阵,摸出一串哐当作响的钥匙。他选中一把对准白狼手铐的锁眼瞧了瞧,摇了摇头,继续挑选下一把。

“您上辈子属猫的吧。”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话说你知道荧惑吗?”

荧惑是百年前就被发现的一座迷宫,相传走到尽头的人可以获得神的庇护,获得至高无上的力量。荧惑内部机关重重,历代所有闯入此地的冒险者,无人一生还。

白狼冷笑一声,开口道:“博雅先生这是想要得到力量而掌控天下吗?”
他没理会白狼带着刻薄意味的问句,找到了正确的钥匙给她解开了手铐,双眸认真地注视着她:“不,我想帮你。”
白狼神色一滞:“…什么?”
“我认得你,白狼。十年前我跟随父亲前往狼族…”
“闭嘴。”白狼生硬地打断他。

十年前,源博雅的父亲带人四处闯入妖族内部征收奴隶,说是征收,但实际上就像古时征兵抓壮丁一般,卑贱的妖族被剥削了一切权利,只得被押成奴隶。
当时满十岁的博雅因为好奇离开了父亲,遇见了正在嚎啕大哭的白狼。两人相识,白狼将自己收藏的小东西全部送给了源博雅,叫他去恳求他的父亲,不要带走她的父母。源博雅立刻照做,然而结果可想而知。

他抿着嘴唇低下头,而后开口:“他不愿应你,我愿。但我的力量十分微薄,无法让妖族解放,我觉得此次前行荧惑是最后的机会。”

白狼的心被他的漂亮话动摇了一小下:“……你会死的。”
源博雅笑了:“你不正想着我死吗。”
“我想看你当着我的面死。”白狼取下缠在手腕上的发绳将头发竖起,“备好弓和刀,我与你同行。”

——2——
源博雅站在一家打刀造剑的店里东游西逛,想找一把成色最好的刀。
老板见此人衣料上乘,想毕是个阔佬,便恭恭敬敬地挪到他身边,谄媚地笑道:“这位客官是想要些什么?”

“买刀,送女孩子。”
“……”
这阔佬居然是个不会撩妹的二百五。

“哦哦,送女孩子啊,这把如何。”老板取下了一把姑娘用来防身的小刀递给源博雅。
“太短小了,要长些重些。”
老板无奈将防身短刀放回原位,重新挑选了一把窄背长刀递给他。
源博雅接过掂了掂,又用手指弹弹敲敲,像是在挑选一个大西瓜。
“就它,不用找了。”源博雅将一袋银子放在柜台上后,便拿起刀出了店门。

源博雅将刀和弓放到了白狼面前:“弓是我珍藏的好弓,刀是我花了几十两银子买的,不用太感激我,你此次愿陪我出行已经是最好报答。”
虽然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不过白狼也没更多理会,她将弓背上,拿起刀试了试手。
“当然,要是你实在过意不去,卖身抵也不是不可以。”话音刚落,源博雅慌忙跳起,躲过了白狼从脚下横扫过来的一刀。

“谋杀亲…哥啊!”
“谁亲哥?”
“你是我亲哥,哥您什么时候会的刀?”
“近几年,想练习近战,对付说话不知轻重的小角色。”
说话不知轻重的小角色:“…出发吧,弓要我帮忙背吗?”
白狼扫了他一眼,将弓交给他。源博雅背过弓,翻身上了马车后朝白狼伸出手,助她上车。
白狼轻轻笑了一下,摆摆手示意他进去,自己轻松上了马车。

车夫将车停在源博雅要求的目的地,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
“这里并非荧惑所在地,由于之后的路崎岖难走车无法到达所以只能将车停在此处,你我还需步行一段。”
白狼点了点头。
“路程有点远,实在坚持不了的时候可以叫我背你。”
“不用,多谢。”
“也好,万一我背不动就…”见白狼摩挲了几下刀柄,源博雅立刻住了嘴,认真带路。

白狼发现源博雅的脚步轻盈异常,而且行动飞快,自己全力紧跟也还是差了一小段距离。
莫非这人上辈子真属猫?

荧惑是被造在一座山的深处,这座山本没名字,自荧惑发现后,便被称为荧惑山。
两人在荧惑山中穿行了好一阵,也没寻找到半点入口的影子。白狼忍不住开口:“你确定真在此处?”
“确定,大抵还要再往里走些。这里草长的都快有你高了,想毕许久没人来过,我也不清楚会出现什么,你跟着我,多加小心。”

这里草木茂盛,不见天日,白狼想过去光凭自己一人定找不着路,只好无奈点点头,跟着他。

源博雅停下脚步,正在边走边东张西望的白狼一不留神就撞上了他,源博雅吓了一跳,转身看见白狼正在惊慌地拍去衣服上的尘土,忍不住笑道:“怎么,小美人你这么快就不见外了?”
白狼给了他一个“有病快治”的眼神。

“我们到了,此处便是荧惑的入口。”
白狼顺着他的手低头看去,只看见一个四周杂草丛生的洞口旁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的字迹已经快被几百年的霜雪洗涤没了,只隐约看得出是“荧惑”二字。
“这就是入口?”白狼有些无法接受,眼前这分明是个狗洞。
“是不是很有神秘感,并且很不容易被察觉?”
“……”
“怕了吗,要不咱们抛个铜钱卜一卦?”
白狼没回答,只是看着他,任凭他下一步自由发挥。
“正面是顺利通关,反面是安全回家。”说完便摸出一枚铜钱向上抛去。
白狼还真没听出来这正反两面导致的最终结果有什么不同,在心中暗骂了句不要脸后便低头查看最终结局。

那枚铜钱在空中优美旋转了几百度,最后保持着它原来的优雅姿态,正正直直地立在了地上。

“……”两人无话。
“亲哥,还去吗?”源博雅先开口。
“大不了送条贱命。”白狼俯下身子,率先钻入狗洞。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源博雅说着,弯下腰同她一起钻了进去。

脑袋掉了无非碗大的一个疤,与解放无辜妖族的妖族族人相比,他的一条命算的了什么?
光凭自己往日那些微不足道的努力能做的上什么,倒不如此次放手一搏来得痛快潇洒。
源博雅虽在锦绣从里长大,但他那具皮囊下,泡的却是副君子骨。

——3——
荧惑入口虽然外面看来像个狗洞,但越走便越发宽敞,两人目前已经完成从原始人到人的进化,可以直立行走并且使用工具。
源博雅点燃了火把,重获光明后的他首先照亮了身旁白狼的脸:“瞎久了,先看美人护护眼。”
白狼没理会他,借着火看清了墙上的壁画。
画的是个长相粗犷的男人,身形彪悍,正端着酒杯,被周围一群下人服侍着。
“这是谁?”
“大概是百年前创造荧惑的人,名叫志雅。刚出生就被奉为神的转世,然而他本人贪婪好色,昏庸无能,还常施暴政。”
“志雅…哪个志哪个雅?”
“胸无大志的志,不登大雅的雅。”
“那你是哪个雅?”
“温文尔雅的雅。”

白狼无语,虽然她不喜欢读书,一心想着打打杀杀的东西,但是也不至于不明白源博雅举例用词的褒贬义以及这两个雅是同一个。

“据说,他生前下令死后将毕生拥有的所有金银珠宝都带下墓,并且葬在荧惑里。”
白狼闻言起了一堆鸡皮疙瘩:“你的意思是,我们在盗墓?”
“可以这么说…小心!”源博雅立刻丢下火把将白狼抱起,上蹿下跳躲过了几发暗器攻击后才把她放下。

白狼来不及道谢,四周又射来数百支箭,她立刻挥刀将其砍开。
“好刀!”源博雅在一旁边躲边拍手叫好,落地时他发现自己刚踩下的这块砖陷了下去。
突然,脚下的地砖往两边缩了进去,两人全都失重向下掉落,最终跌入一潭水里。
源博雅快速游上岸后,看见白狼刚冒出水面换气。
“要我下水救你吗?”这语气关切得好像刚刚那个机关不是他触发的一样。

白狼游上岸后拧了一把长发,原本宽松的衣服一下子变得贴身非常,少女曼妙的曲线一下子显现在源博雅面前,使他呼吸急促了些。
“水下有东西在拖拽我,裤子被扯掉了一块布,幸好刀没丢,你也还在。”
最后那一句出口让源博雅红了脸,本想出口的几句垃圾话一下子给噎了回去。
“水下的生物应该是鸷獐,是种猛兽,会学人说话,导致其上当受骗,最后落入它口。赶快走,不然它上来就不好办了。”
“已经上来了。”白狼指了指水里正在游动的生物。
“……”

源博雅抽出一支箭,等待那只怪物露出水面时立刻拉弓将它射出,一击毙命。
白狼惊愕了一瞬间,一路上源博雅表现出来的都是一副出了跑得快以外百无一用的草包样,没想到他的弓术比自己还要高上几倍。
“忘记说了,它们的弱点是眼睛,以及,它们是群居生物。”
然而为时已晚,一群鸷獐的已经浮出水面,张开血盆大口:“饿…好饿…”

“天,真会说人话。”源博雅赶忙取箭准备攻击。
白狼拿起刀对准一只正朝她扑来的鸷獐的眼睛,将它的头捅了个对穿。
紧接着又扑来几只,她仍如法炮制,将鸷獐的头上都捅出了几个血窟窿。

在源博雅射死最后一只鸷獐后,两人才稍稍松了口气。
“要是饿,就把这东西肉割下来烤。…还是算了,太恶心了。”
白狼没好气道:“你也知道。”
“古人云,秀色可餐,之后饿了就只能看看你的脸充饥了。”
白狼闻言,割下了一只鸷獐的舌头,又用刀指了指源博雅。源博雅突然感到舌根一痛,随后开口道:“那里有个暗道,走吧。”
白狼起身,跟着他朝暗道走去。

——4——

“据说荧惑有两条道,第一条不如第二条凶险,但是漫长的可以折磨死你,第二条很短,但是可以让你死的痛快。我们走的,应该是第二条。”源博雅转头看向她,“是不是应该感谢我触发了机关?”

白狼不想做出任何评价,只好静静看着他,她突然发现源博雅的脸生的极好,尤其一双眼睛,无论他的内心是悲愁交加还是怒火蓬勃,他的双眼都夹着笑意,宁静而有神,像是含着一片氤氲的水汽,轻柔地将人笼罩。

“看什么,看我要钱的。”源博雅被白狼盯着反到有些不自然。
“没钱,你自己看回来吧,就当充饥。”
源博雅见她摸到了自己说话的门路,眼角的笑意深了些:“突然开始喜欢你了,怎么办?”
“谢谢,你憋着吧。”

源博雅下一句话还没开口,就察觉到四周有动静,像是什么东西在走动。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拉长耳朵仔细听着。
东西走动的声音越来越大,白狼也听见了声响。
“在那边。”源博雅指了个方向,缓缓朝那里移动。
只见三个与他同高的铁人,分别手持刀、剑、斧,正在朝他们走来。

源博雅倒吸一口凉气,试探性地射出一支箭。结果同他预料的一样,铁人毫发无伤,箭却折的不像样。
白狼见状,提着刀正准备往前冲,却被源博雅抓了回来。
“你以为你的刀能削铁如泥吗,不要命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说不定可以。”
源博雅被她的“童言无忌”折服,差点笑出声来。
“这种时候要智取,三十六计的上计听过没,走!”说着便拉起白狼的手往另一个通道跑去,还没跑出几步,一个足以将他们撵成肉饼的巨石正以惊天动地之势滚开。

“这叫什么智取,分明就是等死!”
“再等等嘛,皇帝不急太监急什么。”源博雅站在原地。
“谁太监?”白狼看向他。
“我太监。”

只见铁人和巨石越来越近,千钧一发之际,源博雅像刚进来时一样,一把抱起白狼,极快地朝旁边跑去。
巨石与铁人相撞,一瞬间溅起无数风沙。
源博雅猛咳了几声,睁开眼后发现拿斧头的铁人与巨石同归于尽,而另外两只仍在朝他走来。

“你看,我用智慧为我们解除了一个障碍。”
这次白狼实在是不想理他了。
她提着刀跑出去,往铁人身上猛砍了一刀,她的手被震得生疼,然而铁人身上仅仅只是留下一道极浅的伤痕。
铁人像是被激怒了,挥舞起剑,幸好白狼躲得快,只是左臂的衣袖被划出了一口子。

“你傻吗!”源博雅快步上前将白狼拽回原位,自己试图引起铁人的注意。在刚刚的观察中,他发现铁人会将触碰它的人视为攻击目标,所以只要使两个铁人互相触碰,就可以达成目的。
他成功了。两只铁人在原地自相残杀。

“走了。”源博雅拍了拍白狼的肩膀,朝下一个路口走去。
“…谢谢。”
“无事,毕竟高价买回来的刀,要是被你瞎砍坏了就可惜了。”
“……”
刚刚的谢道亏了。


他们接下来到达的地方的装潢与之前几处都不同,与别处相比,这里太过于富丽堂皇。
“看来我们到达目的地了,那位志雅仙人估计就躺在这中央。”源博雅开口。
“来者何人?”
源博雅听见这个声音欣喜了一阵,看来荧惑的传说是真的。
“京都源博雅,狼族白狼。我们通过了所有难关来到此处,为请求一个愿望。”

两人只见眼前一亮,而后一位骑着金鱼的老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我在此处守了几百年,终于有勇士到达此处,说吧,是什么愿望。”

源博雅单膝跪下,拱手道:“愿盛世太平安康,人妖两族和平共处。”
老人笑道:“好,好,有志之士!老夫这就助你实现并送你们回去。”

——5——

源博雅与白狼成功通关荧惑,平安京也因他们的愿望恢复成了数百年前的模样,源博雅也因此成为了新一任的统领者。

“其实我还有一愿。”源博雅对白狼说道。
“什么?”白狼好奇地睁大眼睛。
“我希望你能嫁个好丈夫,这个人要与我同姓,与你共患难,护过你,爱你,为你买过贵重的物品,现所处之处不能太远,恰在眼前的最好。”
“这愿望长得要死。”
“所以呢,你应不应?”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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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狼】沉底的鱼 二

☆上一章戳头像
☆两个互相暗恋的人一起探案的故事
☆私设如山

《沉底的鱼》 二

文/派派




白狼在埋头调查资源时收到了领队博雅传来的讯息:“白狼,二十年前那位自首的妖狐的资料也一并调查,辛苦了。”
领队的油腔滑调少见消失,这种正经的传讯语气让她心头一紧。
“好的,明白了。”

晴明正在电脑前,查看调出的s街附近监控记录。他冲了一杯速溶咖啡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困意,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力求不放下任何一个细节。
然而最终一无所获,不过看见博队被八百比丘尼扔了件外套的狼狈样使他缓解了一些烦躁感。
他揉了揉眼,开始查看通过白狼给的神乐的住址调出的住址附近一带的监控。

正当看乏了来来往往的行人时屏幕中出现了失踪女孩神乐放学回家的画面, 他捏着纸杯的手突然紧了些。
女孩起初步伐轻快,时不时还蹦跳两下,而后却又立刻停下,朝四周望了望,之后快速跑走了。
过了一会,画面中出现了一位驼背的老人,老人向女孩跑走的方向看了良久,又慢慢地走了。

他准备倒回去再看一次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被人从外推开。
晴明抬头,发现来人是源博雅。他刚想张口问句他那边了解到的情况并且顺带调侃他时,却被博雅抢先打断:“去查查这个号码,我从八百比丘尼外套里翻到的。”
晴明手速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照着纸条上的一串号码确认出此号码持有者的确是妖狐,并且顺手带出了妖狐的个人信息。
“手速又快啦小明,该娶媳妇了。”源博雅拍了拍晴明的肩膀,还没等晴明的白眼翻一半,就接口道:“明天把他抓来做笔录。”

此刻响起了敲门声,晴明道完请进后,白狼转开门把,朝他们微微点了下头后走了进来。

她眨了几下眼睛把困意眨跑,开口对二人道:“我对这两件案子涉及人物的背景做了一些调查,阴明,也就是神乐的父亲,跳跳还未失踪时的那段时间,他在跳跳的学校教书。
八百比丘尼当时也在跳跳的学校就学,更想不到的是,妖狐曾经在那所学校实习过。
跳跳的父亲荒川,当时因为某些我也不太清楚的原因,一口咬定凶手是妖狐。他目前的职业是养鱼户,平时会在菜市场上卖鱼。”

源博雅点了点头,情况果然与自己想的没错,这两件案子之间必定有一些联系。
“还有其他的吗?”源博雅问她。
“抱歉,目前我只搜集到了这么多。”
“没关系,大不了你以身相许。”
白狼:“……”
刚刚那个歉道亏了。

“你们先去休息一会,明天早上提前到局,之后休息的时间可能会越来越少甚至没有,所以今晚…”
“把之后的一起睡了,以后有我们好受的。”白狼和晴明异口同声替他接了下一句,博雅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讲过好多遍这句话了。
他有些尴尬地摆摆手,抛出一个意为“你们懂得就好”的眼神后,便出了办公室。

白狼注视着他的背影,觉得他的肩上像是挑起了什么东西,看起来沉甸甸的。这个男人,平时嘴上抹油,面对什么等级的上司都是一副吊儿郎当样,但在关键时刻认真得带有一种可以让人莫名安心的魔力。



源博雅平时是最讨厌来菜市场这种地方的,按照他的说法,这里就是集脏乱吵为一体地狱,还有各种鱼肉腥味熏得他脑仁生疼。

他捏着鼻子走到一处鱼摊前,卖鱼的是个看起来约莫五六十岁的男人,头发花白,眼窝深陷,重重的黑眼圈和皱纹让他看起来显得难以接近。

源博雅拿起一条鱼看了看,男人抬起眼皮瞟了他一眼:“一斤三十。”
他闻言立刻把鱼放了回去,那鱼扑腾了两下,溅了他一脸水花。
他用巴掌抹了一把脸,露出了个自认为可以让满街姑娘朝他丢手绢的完美笑脸:“荒川叔,有点贵啊。”

男人神色一滞,本来略凸的眼睛更凸了些,抬起头看向源博雅:“你是什么人?”
“我是警察。”
“你来找我做什么?我一个破卖鱼的,女儿也没了,你们这群没用的当时保不住她,就知道问东问西,赶紧给我滚。”

源博雅被这话惹得好生尴尬,随后好声好气道:“荒川叔,您大概也知道最近的一个案子,也是一位女孩走失的案件。”

荒川:“……”

见他听进去了,博雅又继续说道:“我觉得这件事也许会跟二十年前跳跳走失的案件有点联系,请您配合我们调察,可以吗?而且现在神乐下落不明,我们不希望悲剧再一次发生,我想您应该也是的,不然不会寄那一条鱼去提醒神乐的母亲。”

“你怎么知道那条鱼是我寄的?”
“我们在那条疑似神乐裙子布料的布条上查到了您的指纹。您寄这个的目的是什么?”

荒川叹了口气:“这个小姑娘挺可爱的,性格比我家跳跳乖巧些,常常帮她妈在我们这买鱼,小姑娘每天上学放学都会到我这打个招呼,有一天傍晚它却没来,我本来以为她是忘了,结果第二天早上和傍晚她也没来。我又听说最近社会乱,就想起来自己有次给她家送鱼时留了个地址,就拿了块白布写了几个字给寄过去了。”

那张布条上没有神乐留下来的痕迹,初步断定不是神乐身着的裙子。
“为什么不直接口头提?”
“唉,我是怕了八百比丘尼那女人了,要是神乐真出了什么事,指不定天天发疯了一样盘问我。”
博雅回想起昨天八百比丘尼的模样,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可以理解。

“关于二十年前您女儿的案子,可以把您所记得的事情告诉我吗?”

许是刚刚提到了跳跳,荒川浑浊的双眼像蒙上了一片氤氲的水汽。他顿了一会,片刻后开口道:“当时我家跳跳十二岁,很喜欢说话,一回家嘴巴就跟机关枪似的,特别能说。她提到最多的就是她的那个班主任阴明,当时是个刚毕业的年轻小伙子,据说长得帅又温柔。小女生嘛,喜欢看帅哥我也能理解。
之后她说她们班来了个实习老师,长得比班主任阴明还帅,还喜欢带零食给他们,很讨女生喜欢…”
讲到这,荒川握紧了拳头。

“怎么了荒叔?”
“他就是那个狗娘养的王八蛋妖狐,今年被放出来了吧,依我看这种人就应该枪毙,奶奶的,你们这帮孙子。”荒川骂完,从口袋里掏了一根烟点上。

源博雅一时语塞,默不作声地等他继续说下去。
荒川吐出了一口烟,继续道:“我家跳跳也被这个王八蛋吸引了,我当时只是无奈,后来家长会去见了一面,发现还真挺帅。
跳跳还跟我说这崽子不止实习她一个班,而且喜欢带小女孩跟他回家辅导功课。
我当时吓了一跳,觉得不对,立刻就叫跳跳离他远些,还打电话给她班主任反应了。
之后一天,我在路上看见那王八蛋牵着个小姑娘,对她又搂又抱,动作极为下流。我立刻上前给他来了一巴掌,那怂逼当场就溜了,我还把那嚎啕大哭的小姑娘送回了家。
回家之后我反复叮嘱跳跳绝对不可以接近妖狐,而且立刻跟学校反应,最后妖狐被学校踢了,我也就松了口气,可谁知道…跳跳过了几天就出事了…”

博雅嘴唇紧抿,眉毛快拧成了一条线:“所以您才一口咬定凶手是妖狐…您还记得当时您救的那位女孩叫什么,住址在哪吗?”
“我想想…好像是叫小鲤鱼…住址我有点记不太清了,印象中是在m街附近的那个小区,二十年了,不知道还在不在。”
“谢谢荒叔配合,我改天再过来买鱼。”
“得了吧你小子,查出来了记得告我一声,快滚吧。”

博雅点了点头后便踩上他自称“速度赛宝马”的破脚踏车,飞快地滚了。
警局那边传来了消息:“博队,妖狐逮住了,已经被押到局里。白狼留在他住宅里搜查。”
“好的我知道了,等爸爸回局审问。”说着加快了自己蹬车的速度。

为什么当年惠比寿警官会对这件案子存有疑虑?小鲤鱼现在在哪?当年的凶手真的是妖狐吗?
想着这些问题,博雅把自己的宝马车潇洒地停在了警局门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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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狼】沉底的鱼(一)

☆两个互相暗恋的人一起探案的故事
☆私设如山

《沉底的鱼》 (一)

文/派派







二十年前,一起幼女失踪并被人抛尸海里的案件轰动了整个平安京。

失踪的女孩名叫跳跳,当时十二岁。警局的惠比寿警官接到受害人家属的报案后全体出动,最后在海里发现了跳跳的遗体,并且法医发现跳跳的身体有被侵犯过的痕迹。
当时的设备不先进,警方无法从跳跳的身上搜寻出一些重要的线索,可跳跳的父亲荒川,一口咬定凶手是跳跳的老师妖狐,最后妖狐自首,案子也就此了结。 二十年后,也就是现今,妖狐刑满释放。

惠比寿警官这二十年来一直对此案存有疑虑,以至于他退休前将自己的手记簿在交给下一任刑警源博雅时,特地又重提起了此案。




女孩拥有一头漂亮的长发,杏核一样的圆眼,奶油般滑腻的皮肤。她穿着一条雪白色纱裙,背着她的书包走在放学路上,随着风的吹拂有几根发丝轻轻扬起,看起来就像个可爱的小公主。
突然,女孩轻快的步伐放缓,有些紧惕地看了看四周——她刚刚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自己,然而她什么都没看见,便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树丛后一位戴墨镜的老人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女孩的背影,暗暗“目送”着她越走越远。

一日晚,源博雅,白狼和晴明三人接到警局来电,是叫他们迅速赶来参加茨木局长通知召开的一个紧急会议。

“刚接到报案,一位名叫神乐的十二岁女童失踪。”茨木脸色凝重,“报案的人叫八百比丘尼,神乐的母亲。她说,在神乐失踪的前一天傍晚,神乐回家说感觉有人跟踪自己,失踪当天,自己收到了一条鱼。
她当时觉得奇怪,就把鱼拿进了家里,发现鱼已经被杀好,鱼肚子里放着一小条白布,上面用红墨水写着一行字。”

“什么?”白狼正在记录的手停了下来。
“你女儿完了。”
“没有其他的了?”晴明开口。
“没了,而且经过八百比丘尼确认,这条白布就是神乐当天穿的裙子上的布料。”

“这人的送信方式也是奇妙,还整个丹书鱼腹,怎么不写‘大楚兴 陈胜王’呢。”源博雅将刚喝空的矿泉水瓶对着垃圾桶来了个远程投射,不偏不倚,正好投入垃圾桶中。
茨木见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欠揍样,努力克制住了想上前抽他一个大耳刮子的欲望:“NBA明星,这件案子交给你负责,散会。”

源博雅快速起身穿上外套,嘴里也不闲着:“狼妞明仔,今天要加班咯,不过没加班费。”
白狼和晴明已经对他这种类似于叫宠物的称呼习以为常,各自点了下头示意自己已经听见了。

茨木说八百比丘尼给神乐买的手表有定位功能,定位出她的女儿正在s街道,她自已经开车前往。

“白狼,你去调查神乐的个人信息,包括学校,家庭,人际关系,最近联系人,晴明,去调出这一带以及s街附近的监控,其余的人跟我前往s街。”源博雅抓起一个吃了一半的面包,啃了一口便出发了。




s街是全区最繁华的一条街,即使到了这个点,依旧灯火通明,人群拥挤,只通过在s街的不精确定位想要找到神乐的踪影,就跟在一大盆的绿豆里找一颗混进去的红豆一样困难。

源博雅等人拿着报案人提供的神乐照片,逮着一个又一个行人,重复一遍又一遍同样的话:“我是警察,请问您有见过这位小女孩吗?”
当然,所有人的回答都是没有。

这时一位妇女看见了博雅身上的制服,发疯似的冲他飞奔而来,抓住了他的胳膊。
“您就是警察先生吗!请你救救我的女儿!求你了!求你了!没有她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她…”

这女人看起来像约莫三十来岁,长得很标志,看得出来曾经是个漂亮的少女,头发蓬乱,眼睛布满血丝,正抓着博雅的胳膊歇斯底里。
源博雅想过去她大概就是失踪女孩神乐的母亲八百比丘尼了,他试着说了一些话想让她冷静下来,这时对讲机里传来同事的声音:“源队,我们找到了神乐的手表,被丢弃在一个分叉路口的垃圾桶里。”

看来这个犯人不是个傻子,知道神乐随身携带的物品里可能有定位的仪器。
“处理好,带回去做指纹检验。”

刚冷静下来的八百比丘尼闻讯后情绪再一次激动起来,抓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喃喃道:“是他…一定是他…那个王八蛋…”

“谁?”源博雅立刻询问。

“混账…王八蛋…”

源博雅:“……”
源博雅发现她并没有要理自己的意思,便抓住了她的手腕:“跟我去局里做一段笔录。”
“放开!我要自己去找他!”女人用力挣脱开他的手向前跑去,源博雅愣了一秒后撒丫子狂追,眼看就要追上了,谁知这女人立刻脱下外套盖在他脸上,源博雅眼前突然一黑,脚下一个踉跄,他掀开外套时看见女人已经上车关好了车门,启动开走了,最后他只能将女人的车牌号记录在备忘录里,目送着车离开。

这时白狼那边传来了消息:“博雅,失踪女孩神乐就读于阴阳小学六年级,平时成绩优异,人际关系不错。母亲八百比丘尼在一家普通公司做底层职员,父亲叫做阴明,是个爱赌博还输个精光的,目前是无业游民,父母在两年前已经离婚。下一步我会继续调查他们的住址。”

“做得不错狼宝贝,案子了结后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

都什么时候还不忘逗人姑娘一句!

白狼习惯性无视了领队无聊的话:“还有什么吩咐吗?”
“询问晴明那边的情况,顺便也调查一下二十年前那起命案的人的资料,我这就赶回去。”

源博雅揉了揉太阳穴,思考着一些问题。为什么神乐和跳跳失踪的年龄都是十二岁,而且神乐失踪的时间正好是当年的凶手妖狐被放出来时间,这两件案子之间又有什么联系?刚刚八百比丘尼口中的王八蛋又是谁?

他的目光突然停留在八百比丘尼用来蒙他眼的外套上,发现在外套的里面,有一个隐藏的小口袋。他把手伸进去,摸到了一张对半折了一下的纸条。
源博雅将纸条摊开,里面有一串电话号码,跟在那串电话号码后的两个字让源博雅的瞳孔迅速收缩了一下——妖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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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的一张画

【博狼】长生

☆甜的

《长生》

文/派派



“据情报,妖族即将入侵我国北部疆土,今日召将军过来,正是为此事。”晴明眉间微蹙,语速比平时放快了些。
“大人不必细说,臣自明白。定明日启程,前往北疆。”源博雅回应着,拳头紧握。

————

次日,源博雅率领精兵加上晴明又分配的一支训练有素的新兵队伍,整装出发。
这北方妖族以黑晴明为首,此人是个野心勃勃的怪物,一心想着掠夺我国和其余小国土地,这几年来妖族实力渐长,侵略的次数越发频繁,闹的人心惶惶。
源博雅也因此不得安宁,他是晴明最信赖,最赞赏的部下,军事方面的问题,他永远第一个召他,他也应声扛下。上一场的伤还没养到个四分之一,下一场又给他加下几剧。
他明白,迟早会有一天他会倒下,但是他愿意。

几日奔波,总算是驻好了营。
“新兵排成三列站好。”博雅开口道。
新兵们飞快地完成了这个指令,队伍也整齐非常。
他微微点了点头:“记住一句话,战场上谁最怕死 谁就先死,你们将随我去灭了那帮孽畜,这胆备好了吗?”
不知是谁先开了口:“我愿随将军收复北疆!将军战无不胜!”
其余的将士们立刻接声学道:“我愿随将军收复北疆!将军战无不胜!”

除了一人,那人虽闭口不言,但眼神锐利而坚定,望向前方,同将士们一起高举拳头。
博雅立刻注意到了这个“不合群”的人,便开口:“你为何不与他们一起助威?”
那人感觉到了博雅说得是自己,立刻低下了头。

站在白狼身边的一位士兵立刻替她解释道:“回将军,这位白狼兄弟是个哑巴,请将军不要为难他。”
博雅走进了些,仔细地打量了白狼一番:“长了张漂亮的姑娘脸,生了副漂亮的姑娘骨,如今却在这,委屈你了。”
“回将军,白狼虽体格和长相清秀了些,然而武艺在我们之中可算是最为高超的。”

博雅略微一惊,后继续道:“今日驻军之地旁有一条河,水约莫膝盖高,兄弟们几日奔波,身上积了垢,今日去河中洗洗,接下来的时日可就几乎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说完后,博雅摆了摆手,示意队伍解散。
将士们解散后前往河边,卸甲脱衣,跳进河里大洗一场。

夜生篝火,唱歌助兴,博雅的目光再一次落在白狼身上。
白狼和今天刚到时一样,身上满是泥沙。
“你没有同大家去河边吗?你可以手语,我看得懂。”
白狼闻言比划到:“腿上有伤,不便沾水。”

何等敷衍的牵强理由!
打仗的会在意这点小伤?这分明就是不想洗澡。先前自己觉得白狼像个姑娘,现在到一点不觉得像了,世上哪有这么不爱干净的姑娘。

“之后可没地儿洗,机会要抓紧。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伤算的了什么。”
白狼低头不语,博雅干站着一会,感到有点尴尬,轻咳一声后走开了。

入夜,将士们都渐渐睡下。博雅在床上辗转反侧一阵,还是毫无睡意,便起身出帐,顺带检查检查营中情况。
他又觉得有些口渴,便拿了个木瓢,打算去河边舀一瓢水喝。

他走到离河十几米处时隐约看见一人坐在河边,那人只穿了件单衣,背微弓,低着头将长发浸入河里,用河水清洗着。

一定是那小哑巴,先前被我说了几句,现在偷偷溜出来洗澡了。

那人似乎是洗完了头 ,将头发拧了拧。接着那人将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露出雪白的皮肤。
博雅的的脚步顿了一下。自己见过光膀子的男人多了去了,可腰这么细的还是第一次见。
他暗暗骂了自己一声“混账东西”,朝河边走去。

“小哑巴,来洗澡啦?”在离白狼只有几步远的距离时博雅打了个招呼,发现白狼头上多了一对耳朵,便奇怪道:“你头上怎么多了个耳朵…”

白狼闻声迅速抓起身旁的衣服抱住,回头猛瞪了他一眼。
博雅被她瞪得莫名其妙:“以后都是兄弟,光膀子的时候多了去了,挡个什么劲。”说着又往前走了几步,企图想在白狼身边坐下。

“滚。”这是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只有简单的一个字。
博雅被这个字吓得连忙后退了几步:“你会说话?怎么是女声?”

“走开。”这第二句话倒是委婉了些。
“你其实…真的是个姑娘?”

“转过去。”
听人姑娘又多加了一个字后,博雅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无礼,连忙说了好几声“姑娘失礼了”,便红着脸转过身去。

白狼确认他转过去后,迅速将上衣穿好,起身便打算离开。
“头发还没干不能立刻睡下,引起头痛。”博雅将遮住眼睛的手掌的手指分开了些,露出了一条缝。

“…将军可有什么想问我的。”
有,可多了。
博雅的目光冷了下来,开口问道:“你从何来,女扮男装加入我军有何意图,头上的兽耳又是怎么回事。”

“西域狼族,妖族入侵我国,杀害了我的父母,割去了我的尾巴,我奋力逃出来才捡回一条贱命。现我国以为妖族掌控,加入你们,为的就是报这个仇。”
“你装作哑巴的原因是因为会暴露自己的性别,那你是如何隐藏自己的双耳的?”
白狼抬起了拿着头套的左手。

“你让我如何相信你说的这些话?”
“您爱信不信。”
博雅霎时无话,最后他凭着好看的姑娘说什么都是对的的真理,信了她。

“你一个姑娘,为何要来参军受累。”
白狼先给了他一个“我都说了是报仇你还问个什么劲”的眼神,然后才开口道:“凭什么男人可以,我就不行。”
“你可想好了,上战场就要报着必死的决心,到时我可顾不了你。”

白狼微微一笑,后便转身走了。
这笑一下子把源博雅的魂魄勾去了半条。他想要再次叫住她,跟她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挠了挠头,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最后温柔地消失在他的视线。

————

天还未完全亮,大家都已整装待发,博雅骑在了他的马上,马鞭一挥,带领将士们踏上征程。
路行渐远,他们听见前方不远处传来马蹄和嘶吼声。博雅拿出腰间挂着的酒壶,仰头灌了几大口烈酒后,便上了前去。

“灭了这帮妖畜!将军战无不胜!”
“灭了这帮妖畜!将军战无不胜!”
不知谁又带起了节奏,声音在这无边的土地上随着万丈滚滚黄沙,传向四面八方。

白狼抵御着一次又一次袭来的攻击,敌人温热的血溅在她的脸上。她从未杀过人,不免觉得有些恶心,但她很快又使自己镇静下来,顶着兵器碰撞的声响,给予一次又一次致命的回击。
她想证明给那个之前问她为何来参军的人看,自己可以。
他还在前面,自己大概…还不能死…

乌云盖顶,随着乌云越来越密,天空中传来一声轰鸣,一瞬间大雨倾盆。
博雅击退了妖族的入侵者,大获全胜。这场战争的硝烟与鲜血,在这雨声里,渐渐的被熄灭,被冲刷。

博雅本未痊愈的那些内伤这次又会了个新伙伴,开心得在他体内翻涌,他只觉得嗓子一甜,呕出一口鲜血。
他自嘲地笑笑,用手背抹掉嘴角的血迹,目光在四周搜寻着想要见到的身影。
直到四目相对。
白狼一惊,立刻将头低了下去,转身仓皇逃走,回到帐中检查自己的伤口,之前她强忍剧痛将左臂上中的一箭拔出,留下的伤口现在还在不断渗血。

帘像是被谁轻拉了开,白狼迅速回头。
“刚才为何躲我?”博雅开口问道。
白狼低头不语,手死死地捂住伤口。
博雅感觉不对,眉头微蹙:“手拿开。”
“将军您现在应去整顿军律。”
“我叫你把手拿开。”
白狼倏地站起身,趁博雅未反应过来时跑了出去。还未跑多远,她便觉得眼前一白,脚下踉跄了几步,昏了过去。

白狼在帐中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她试图抬了抬受伤的左臂,疼的她差点出了眼泪,不过伤口像是被包扎过了。
“你就继续逞强吧,不过以后也没机会了,你的姑娘身份已经被发现,按照国法,你将被移出军队。”源博雅温和的声音缓缓传入她的耳朵。

白狼猛地睁大了双眼,狠狠地瞪了他一下。
博雅装作没看见一样,继续说道:“你来自西域,说起来很早之前…就是狼国被妖族占领的前两年,我还去过一次,那时候我在林里救了个迷路将被猛虎吃掉的小姑娘。现在大概与你差不多大吧…”

白狼心里一惊——他居然还记得。
她没有告诉他,他口中的那个小姑娘在遇见他之后便以他为了目标,苦练剑法弓术。在国破家亡后参军,为的是与他并肩作战,也为的是报妖族的血海深仇。

“怎么?”博雅注意到她的脸色。
“无事,多谢将军。”
博雅笑了一下:“明日启程回京,你可好再同兄弟们道个别,与你同伍的现在可是个个都难过极了。”说完他便起身出了帐。

白狼狠掐了自己一把,把自己快溢出眼眶的泪水憋了回去。
她恨透了这个曾经救过她的男人,装出一副关心自己的温柔模样,让自己重新垒起来的防备一瞬间土崩瓦解,结果又如何,不还是背道而驰,渐行渐远。

————

回京后数月,适逢七月初七,源博雅又接到安倍晴明的指令,外出远征。

这日他到白狼安身的处所,将她了约出来。
“七夕佳节,白狼姑娘不去月老庙穿个针乞个巧?”

白狼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七夕?”
“忘了你们狼族是没有这节的,牛郎织女的传说听过没?这对相好一年只能在这一天见面。每逢七月初七,姑娘都会去月老庙求个姻缘,据说这样会遇见命定之人。当然,我不太希望你去。”

“…为何?”
“没,姑娘想去我也可以带你前去。话说,你的名字就叫做白狼吗,因为毛色是白的…?”博雅瞧了瞧白狼的耳朵,“这名字也太敷衍了,我给你起一个。”

白狼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不过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期待的。

“你女扮男装参军,武艺出众,不如叫铁狼吧。”
白狼:“……”
自己就不应该期待一个难听至极的名字。

“方才开了个玩笑。”博雅哈哈笑道,而后表情认真了些,开口道“你留个‘白’字作姓,名就取作长生吧,长命百岁,幸福安生,正是我愿的你。”
白狼张口想说些什么,内心百感交集,终是一个字没吐出来。

“今日我来也是与你道别,晴明殿下召我,又给了我一个指令。”博雅的语调沉了些。
白狼猛一抬头:“我与你同去。”
“不行。再说,你已被移出军伍了。”
“……”

“我想,此次若我能活着回来,就追你。给你买街上姑娘们穿的绸子,带你看遍这一块疆域,闲了就来烦你,问上你几遍‘愿不愿意’……这么一想,我还要耽误你等上我个把日子,如果姑娘现在能给我一个吻…说什么我也要爬回来。”

白狼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看着他。
博雅轻笑,又开口道:“冒犯了…姑娘若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到唇角一热,白狼的唇很轻地在他唇上扫过。

“你给我活着回来,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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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一个问题

我看书有个很坏的毛病  就是在看了大半后就会开始沉不住气  变得焦躁  非常在意看了多少和还有多久看完  然后阅读的速度会由慢就变得越来越快  恨不得一秒看完剩下全部…
【扯远了】
所以在我看完时还存着一个没明白的问题  就是长庚对李丰的感情 他在李丰快死的时候在一旁冷眼旁观 好像知道结局就会是这样…而且还对李丰笑了… 知乎上我又看到长庚是借他人之手杀了李丰 然后上位
这…我完全搞不懂…可能是前面看太快漏了很多吧
想问的就是为什么长庚会是那种态度 他到底是如何看待李丰的 我个人感觉长庚虽然对李丰有戒备可还没到杀的地步…
最后表白p大

【博狼】一周愿望

☆甜的



————

白狼一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她每周一会在许愿卡上写下这周的愿望,再挂在公园里的那棵许愿树上。虽然那些愿望一次都没有实现过,但是她仍相信自己总会有幸运的那一天。
在她这周许下『希望周三时,家附近面包店的咖喱面包不会卖光』的愿望后,周三便满怀期待地赶去了面包店。
很不幸这个愿望仍未实现,装咖喱面包的篮子空空如也。

“神明大人这周还是没有显灵啊。”她看着空篮子,失望地叹了口气。
“什么显灵?”
白狼吓了一跳,转头发现自己的邻居源博雅正疑惑地看着她。
“没什么!”
“你是想要咖喱面包吧,你饿不饿?”博雅从手中的塑料袋里拿出了一个咖喱面包,“你要是不饿我就先吃了,要是饿…我就回家再吃。”
白狼刚想蹦出的不饿二字立刻给这话硬噎了回去:“…您自便。”

由于咖喱面包的怨念,下个周一,白狼在许愿卡上写下了跟上周一样的愿望,并顺带加上了一句——不要遇见买到了就炫耀的讨厌鬼。

周一一早她便匆匆出了门,在打算拐弯往去公园的方向走时,撞上了和她一样刚出家门的源博雅。
“今天怎么不去车站?”博雅停下脚步。
白狼赶忙把许愿卡藏到身后:“有点事,谢谢关心。”说完便快速跑走了。

她今天有点奇怪。

在她周三匆匆赶到面包店的时候,博雅正拿起篮子里的最后一个咖喱面包,向老板付了款。
白狼此刻的心情复杂到无法用语言形容。

“哟”博雅转头打了个招呼,“给你的。”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一个装着咖喱面包的塑料袋已经勾在了她的手指上。
“讨厌鬼送你的面包,收下吧。”博雅拍了拍她的肩膀,便调头走了。

白狼一下子涨红了脸:他怎么知道我愿望上说的讨厌鬼是他,不对,他怎么知道我的愿望?

————

“那么多张许愿卡,他肯定是看不到我的愿望的,而且也没有人会无聊到把许愿树上的每个愿望都看过去。”这几天她一直被这个问题困扰着,“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神明真的显灵了。”

白狼显然对这个想法深信不疑,犹豫一番后,她顶着发烫的脸在愿望卡上写下『和博雅大人一起练习弓术』。
在下个周一,她站在许愿树前盯着这张愿望卡看了许久,最后把它放在胸口,深吸了一口气后踮起脚将它挂上了树枝。

不可能会实现的吧,平时练习时要是能被他撞见一次就已经很好了,一起练习这种话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如果神明大人眷顾我呢?她想得出神。

“我发现你每周一都不会去车站。”
熟悉的声音将白狼从神游打回了清醒状态,刚挂上那种愿望的她脚下不住一个踉跄。
“这么慌张做什么,像我要吃了你似的。”博雅挠了挠头。
“每周一都有事情要去做,所以不会直接去车站。”白狼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心中祈祷他别继续问下去。
博雅倒也识趣,点了点头。
“那我先去车站了,回见。”

为什么每次许愿都会碰见他!

————

虽然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多少白狼的内心还是有点期待的。
可是这次,神明也如往常一样,无视她的愿望。

白狼躺在沙发上,“之后不去许愿好了,那个咖喱面包大概已经花光了我所有的运气。”
除夕将至,大街小巷张灯结彩,那家面包店的老板暂时关了店,在门口贴上“春节放假”的告示。 转眼之间,下一个许愿的日子即将到来,她上周的愿望仍然无果。

白狼起身去洗拖把,准备给家里大扫除一番,除去去年的非气。
“咚咚咚”敲门声响了起来。
她赶忙停下手中拖地的动作,匆匆跑去开了门。

只见她的邻居正背着弓站在她门口,颇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一起练习吗?”
白狼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恍惚之间说了句胡话:“可是除夕快到了呀,大家也在忙着过年。”
话音刚落,她发现自己刚刚的这句话充满了拒绝的意思,而且理由还特别牵强,这样想着她不禁想朝自己射上一箭。

博雅一笑:“现在大家都觉得准备过年是正事,可在我看来跟邻居练习弓术才是正事,这样比较一下,我倒觉得我更风雅些。”
没等白狼回答,他就伸手环住了她的身躯,将她搂进怀里。
“你不考虑下吗?”




白狼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有一个和她在某个周一相遇的人在相遇之后偷偷跟踪着她,并且几乎看遍了许愿树上所有的愿望。

end.

【速度松】戏沙

*标题废的取名要哭了,其实内容跟名没有很大关系【你】


《戏沙》



如果我还能找到你的话,你愿意为我用沙砌一座城堡吗?



————

松野小松自小生活在一座名为藻京岛的岛屿,岛上挨着海的地方有一大片松软的细沙,无论冬夏,海风总是暖的,随着海浪带来一阵阵海水的咸腥气味。
每每假日,总有游轮带着大批旅客来岛上参观,可小松认为,这里除了轻松家开的糖果店外,便没有任何值得停留的地方。

然而这家在小松心中地位跟高的糖果店其实极为简陋,店静静缩在路旁的角落里,灯光灰暗,纵使店内被打理得十分干净,也很少有人愿意踏进去一步。
顾客少的原因有二,其一是人们觉得这家破旧小店的糖果不干净,其二则是糖果店主,也就是轻松的母亲,是一个性格古怪的女人。

轻松的家境一直不是很富裕,在轻松五岁时,他的爸爸便抛下妻儿独自离开了,唯一留下的,就是这间糖果店。
在这之后,轻松的母亲就变得忧郁自闭,渐渐身体衰弱,卧病在床。
轻松便担起了撑家的重任,可他什么都不会,除了做糖和卖糖。
他从未上过学,只得每天都待在那间昏暗的糖果店里,大伙儿看不起他,不过松野小松却是个完美的例外。

他喜欢轻松店里的海藻糖,碧绿又透明的糖果含在嘴里有一股独特的清甜味。
他大方地把他看过的书全都送给轻松,教他识字,坐在店里陪他聊天。
然而巨大的自卑感带给了轻松极强的自尊心,他十分抗拒小松的热情,每次都只是麻利地把糖果装进小纸袋里包好,递给小松后就又坐下,沉着一张还没长开的清秀的脸。

他把所有的情绪都收进眼睛,再把眼神变得淡漠,无论内心是欢喜还是忧愁,他都只是淡淡一眼,矜持的不动声色,令人心生畏惧。

“一只跑的很快的乌龟和兔子比赛,谁比较快?”小松坐在轻松对面,将脑袋往轻松那探了探,问道。
“兔子。”轻松头也不抬。
“错啦,我都说了是一只跑的很快的乌龟。”
“…”轻松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只不过很浅,如果不仔细看他的眉眼,笑意就像会藏匿起来,根本察觉不出。

然而小松快速地捕捉到了,他甚至想每一天都这样度过,把所有好的全部给他,哪怕他只给予一丝吝啬的笑,他也会感到万分幸福。
轻松也逐渐地对他敞开心扉,把说话的字数增加了些。
时间真有趣。


“轻松,如果我说我想用沙子堆一座城堡给你,你会讨厌我吗。”他在说出这句话
之前停顿了一会,像是鼓起勇气做了一个长远的思考。

轻松包糖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这座岛上有着一个特有的风俗,只要一个人用沙子堆一座城堡给另一个人,就表明他喜欢那个人,他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他。

“可以不用回答,或者晚一些再给我答复。”他一把把桌子上没包完的糖果拿走,晃晃书包,出了店。

轻松回过神,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

傍晚。
晚霞给天空渡了一层绚丽的颜色,归巢的鸟雀发出叽叽喳喳的鸣声。
一串脚步声踏来,轻松抬头,又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

“跟我来。”
“去哪?”轻松站起身。
“海边,看我堆沙子。”
“…”
“你果然是不愿意吗?”
“你觉得妈妈会让我出门吗。”
在听到这句话后小松心中的石头落下了一半,而另一半则是在担心轻松的母亲。
谁都知道她是一个脾气古怪的女人,轻松更是,他对妈妈从来都是言听计从,从来不向她提出任何要求。

“就一次,就这一次。”
“…抱歉,等我有机会的时候吧。”他的语气带有一点难过,不仔细听听不出来。
小松抿了抿嘴唇,将“好吧”二字说得很轻很轻。

月色渐浓,月光轻柔地穿过叶间缝隙,化作无数光的碎片。
这个点糖果店应该要关门了,而轻松却仍坐在店里,直到妈妈在房间里虚弱无力地询问关店了没后,他才站起身,向店门口走去。

“等等。”虽然这声音不算大,到被周围安静的环境衬得过于突兀,轻松停下了手中锁门的动作,将门推开。

“这个给你。”小松手中捧着一个碗,碗里盛着沙子,在一堆平铺的沙子上,立着一座沙堡,虽然堆得技术有点欠缺,不过起码还能看出城堡样。

轻松的心脏快速跳动了一阵,平静下来后伸手接过了那个碗,动作很轻,生怕掉下一点沙子来。
“谢谢。”他笑了一下,将头微微低下去。

小松的嘴角不自禁地跟着弯起:“跟我走吧,我带你走。”

轻松不解地抬头,等着小松下一句的解释。

“我明天就要出岛去外面读书了,但是我放不下你…所以你跟我逃跑吧,我不会让你那么辛苦的,我们可以一起上学,一起…”
“谢谢。”小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轻松干脆地打断。
轻松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糖果店,想起自己卧病在床的母亲,叹了口气。

小松会意后,低头沉默了许久,之后抬头很轻地问道:“如果有一天你没了牵挂,你会来找我吗?”
他没等轻松答复,就把已经写好的自己的新住址塞进他衣服上的口袋,转身跑走了。

“那个叫小松的又来找你了啊?”进店后,母亲开口。
“嗯。”
“少跟他来往,有钱生意人家的孩子。”
“…哦。”


————

轻松也不明白自己在没有烦人精的环境下过了多少个季节变换,那个人当时留下来的书被自己翻阅了多少遍,他就一直这样过着,平淡无味,没有一丝色彩。

妈妈去世了,在一个落叶的秋季,她躺在床上,小声一遍又一遍地叫着轻松的名字,直到轻松冲进房间握紧她的手那一刻,她温柔地笑了,永远地闭上了双眼。
即使脾气再过于古怪,即使让孩子承受的太多,但人性总是摆在哪里,又有哪个母亲是真的不疼爱自己的孩子的呢,又有哪个母亲会在最后吝啬于一点应有的温柔呢。

之后的一段时间,在村民的支援捐助下他悲痛地处理完母亲的后事,在这之后他又思考了一宿,打开抽屉取出了自己一直存下来的钱。
他拿起小松给他的地址,把店里的糖装进包里,收拾好行李后便出发了。
至于那座用沙子堆成的城堡,他把它留在了店里,大概是想永远锁住一个记忆。

那个人问过自己,在他没有牵挂的时候是否会来找他,他想他现在可以回答了。

轮船开始行驶的时候,他一直呆呆地盯着那片蔚蓝的大海,海上的波纹似乎像是在给他送行。
他取出一颗海藻糖放进嘴里,家里的糖他其实早就吃腻了,但是这一次,他突然觉得这颗糖的味道有点独特。

轻松找到了小松给他的地址,到了他家的单元楼下。

“您好,我可以联系一位叫松野小松的人吗,他的门牌号是503。”他把背包带子在削瘦肩上调整了一下,问道。
“好的,稍等。”

小松没有想到的是,他见到轻松时,并没有很兴奋。

要是在几年前,他大概会开心的选择从楼梯上奔下来拥抱轻松,可是现在,虽然他的动作还是很迅速,内心却添了一份少有的平静。
时间真是可怕。

轻松的眉眼长开了,带着些少年人应有的俊朗。
“你怎么突然来了,我先带你去附近的宾馆,先安顿下来。”

轻松被这些问题弄得莫名有些尴尬与失落,他一直以为,这个人会和以前一样,然后笑着对他说你终于来了,最近怎么样。
想要的和现实的总会有些差距。

轻松突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便从包里取出一罐用玻璃罐子装着的海藻糖:“给你的。”
小松愣了一秒:“好久没吃了呢。”
然而这个可恶的罐子,在小松接过前的一瞬间泥鳅似的溜了一下身子,掉在地上,碎了。
伴着清脆的响声,绿色的海藻糖瞬间散落一地。
轻松吓了一跳,想要弯腰去捡的时候被小松阻止道:“算啦,反正你以后还可以再做给我吃嘛。”

轻松想去触碰糖果的手在半空中滞了一会儿,直起身子抬头愣愣地看了小松很长的一眼,转身便快步跑走了。
他仿佛听不见小松在身后的叫喊,也感觉不到小松在身后追他,他只是跑,他的念头只有跑。

他记忆中那个可以托付的人正在慢慢消失,他一瞬间觉得太奇怪了,明明没有任何不妥当的地方,但仍然觉得不应该这样,自己必须很快的离开。

可是自己接下来要去哪,他不知道。
或许他可以待在街头的角落悄然睡去,或许他也可以再回到岛上开启糖果店,只要能躲开那个人,扼杀自己心中那种特殊的情愫,他愿意用一生去逃跑。
反正他什么都没有了,除了这算不上高的做糖技术,他什么都没有了。

小松找了那个身影好久,最后他停下了脚步,大口大口喘着气。

再粗糙的人也总会有敏感的时候,即使那一瞬十分短促,他也能立刻感受到自己大概是做了令对方不高兴的举动。

他感到不可思议,“还是喜欢,但是没那么喜欢了。”这句听起来如此可笑的话已经到他甚至要说出来的地步了。

————

他再见到松野轻松时,是在一条青石小巷的尽头,轻松重新开的一家糖果店里。
这家店比岛上的那家还要简陋上好几倍,店里的过道只能勉强通过两个人,另一个人还需要侧着身子。

轻松在店里低着头默默做糖,丝毫没有注意到小松的到来。

“你好,我想要进来买些糖果。”他开口道。
话音刚落,轻松眉头一皱,抬头是一副错愕的神情。
“没有海藻糖了。”
“我今天换换口味。”他在放糖的架子上搜寻了一番,从其中一个糖罐子里拿出一颗绿色的糖果,然后转头道“就这个了,这是什么口味的,跟海藻糖这么像。”
“海带糖。”
小松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么古怪的口味,能吃吗?”
“爱吃不吃。”
“好久不见小轻松又变得这么冷漠。”他边说着边剥开糖纸,把海带糖放进嘴里。
“……味道如何。”
“你想尝尝吗?”
“我早就尝过了,我是在…唔…”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松顺势拉过手腕吻住,沾着唾液的糖果在口腔内被舌头搅动着,味蕾间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甜味。

在轻松用力把小松推开后,糖却已经成功送到了他的嘴里,他赶忙把糖吐掉,脸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
然而肇事者却是一副愉悦无比的表情,满意地舔舔沾着糖味的嘴唇。

“你过分了。”
“我一下子没忍住嘛,毕竟小轻松刚才的样子太可爱了。”
轻松装作没听见了这句无聊的话,立刻转移了一个话题:“明天这家店就没了,所以你不要因为偶然发现我感到高兴。”

小松的表情倏地一沉:“你还要去哪。”

“不需要你管,之后应该不会再见面了。”轻松头也不抬。
小松这一刻不知道说些什么,气氛又变得十分尴尬。

“我该回去上课了,高三的生活有点累。”他拼命想只想出了这句话,然后僵硬地摆摆手,出了店铺。

轻松看着他的背影,把嘴唇咬的很紧很紧,生怕一放开眼泪就会立刻掉下来。
刚才好似幸福的那一幕现在想想是那么的不真实。

他从糖罐子里拿出一颗海带糖,放进嘴里。

————

松野小松在高中毕业后的暑假再一次回到岛上。
那一天是个清晨,太阳的金光洒在海面上,像有生命一般跳动着。
这般美丽的景象他却没驻足欣赏,只是朝着那个熟悉的,最喜欢的地方充满期待着走去。

很不巧,门是关的,上面的“本店转让”四个大字也差不多被雨水冲的模糊了。

隔壁开蛋糕店的阿姨看到他,边上前问道:“是小松吗?”
他一愣,然后记起了这个以前常给自己一块小蛋糕的女人:“嗯,是我。”

“哎呀,你总算是还记得回来看看,轻松已经不在这里开店啦,噢对了,他离开的时候叫我把这个给你。”女人说完便进了店,弯腰打开收银台的抽屉,拿出一把银色的钥匙递给小松。

“这是…?”
“糖果店的钥匙。”阿姨笑着说完,转身又去忙活了。

小松把钥匙放在眼前仔细看着,良久,便动身打开了糖果店的闸门。
糖架子还在,收钱的柜台也还在,只是上面都布满了灰尘。
他惊讶的发现柜台上有两个碗,左边的是自己当时送给轻松的装着沙的碗,右边的碗跟左边的很像,只是沙堡的外观不太一样。

再旁边的,就是一个熟悉的糖罐子,里面装着满满一罐海藻糖,虽然密封着口,但是糖应该已经不能吃了。
糖的最上面放着一张纸条,小松迅速地把它拿起来,紧张地阅读:

“如果能看到这段话,谢谢你记得回来。
我的父亲回来要将我带去s市了,他说在那里打拼更有机会。
谢谢你的书,其实我还想再多看一些。
那座沙堡算是回应给你的,糖也是。”

他拿起一颗糖撕开包装就往嘴里送,稍微有些变质的糖果味道不仅甜的发腻,还带着些古怪的霉味。
他不愿意再在岛上逗留了,他决定重新收拾一次行李,考到s市去,他可以一条街一条街的找,一家店一家店的看,直到最后可以又一次站在他面前,说一句好久不见。

他在最后才明白,轻松在他心里也许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淡,也许过程中会更加在意其他事物,但是在听到那个名字时,他总会奋不顾身地去遇见,然后会心一笑道,就是他,只要他。
喜欢和爱,千万不能姗姗来迟。


end.

*很平淡无奇的故事,其实我最早是想写他们再也没有交集然后各自成家,不过想了想还是要让他们幸福【??啥】
*想看评论quq

【米优】长久记忆

《长久记忆》

*我真的是标题废



米迦尔又看到优一郎打架了。

优的上半身被几个男生狠狠压在墙上,被制住的胳膊还在尽力反抗,双拳攥得死紧。


优是这群学校里出了名的学生,成绩不突出,一周都被打架充斥着。
优一郎自幼丧母,父亲是一名将近下岗的工人,为了供优一郎读书和支付房租,欠下了一大堆的债。

最大的债主便是最经常欺负优一郎的近江的爸爸,听说是因为当年优的妈妈选择了优的爸爸尔没有理睬近江爸爸这个追求者的缘故,对优一郎一家都恨之入骨。


米迦尔经常在行走的过程中看见这个少年与人扭打在一起,即使弱势的一方总是他,他也扔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表情,将绿色的双眼瞪得老大,嘴里嚷着些不饶人的话。

然而米迦尔从来都只是背着他的颜料与画板,站在原地静静看着优,看着他的嘴角溢出血丝,看着他的脸上布上伤痕,看着他的身上留下淤青。
他只是目光不移地看着,不参杂任何多余的情感。


现在也是。
他站在离巷口的不远处,把目光聚在被近江他们死死扣着,还在奋力反抗的优。


“懦弱的垃圾,揍几下就焉了。”近江又踢了优几脚,那丑陋的面孔笑得令人作呕。

“继续啊,我不怕你。”这句话带着丝毫不假的勇气,从优的牙缝里恶狠狠地挤出来。

“你小子嘴巴还犟,看我不…”近江的拳头刚挥起,眼睛一斜,便看到了盯着自己的米迦尔。

“哟,小天才,想过来帮他忙吗?”他把目光换到了米迦尔身上。

米迦尔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他无论是欢喜还是忧愁,都只是这轻描淡写的一眼,那双蓝色的眸子矜持得不动声色,令人心生畏惧,不自觉地疏远。

“哎哟,我差点忘了我们小天才不会说话呢,哈哈哈哈哈!”近江有意似的把不会说话四个字加上了重音,他身边的几个同学闻言,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声如同巫婆的长指甲刮着黑板,刺耳无比。

大概只有他春山微蹙时,旁人才读的出此时他内心的怒火蓬勃。
米迦尔看了优一眼,而后转身走了,没有给予那个少年一分一毫的帮助。

“绘画小天才原来这么没良心呀,见死不救啊!”近江的喊声惊动了栖在枝头的几只鸟雀。

米迦尔再一次回头时,看见的是优一郎那倔强的,不服输的背影,身形在阳光之下显得单薄了些,胳膊处的伤口格外刺眼。
他的心仿佛与那个背影牵上了一条线,背影走得越远,他在原地跳动的心越疼。


他试着伸手去触碰优遥远的影子,把他的头发揉的顺一点儿。

————

米迦尔找了一片草地,小心翼翼地拿出画架子和画板,将水灌到折叠水桶的一半,取出颜料。
他想趁太阳落山的时候画下那片金色和眼前这片将被金色照耀的草地。


他自幼对绘画有着极高的天赋,存放在家里的国家级,世界级奖杯和奖状多得数不胜数,久之,便被冠上了天才名号。
但上天总是公平的,他给了米迦尔傲人的天赋与成绩后,必定会取走什么,比如他的嗓音,还比如,他每过两个月生一场病,病愈后失去之前的记忆。


曾经一次情人节,许多女孩子拿着巧克力跑到米迦尔的面前,他只是笑,然后在纸上写下
『不会说话也可以吗?』
女孩们惊了一下,然后一齐笑着跑开,之后的情人节,他就再也没有收到过巧克力。

也因为自己经常失忆的缘故,他渐渐变得自闭。


可属于他的窄小空间里,突然闯进了一个少年,一个大大咧咧,敢与不停欺负自己的人死命反抗的少年。
优躺在自己视线不远处的草地上,那块他要画进画里的地方。

然而他没有移动场地,只是拿起笔,轻轻勾勒出优的轮廓。
他画的越细,表情就越自然,嘴角就漾得越深。


“你在画我?”
米迦尔吓了一跳,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正是优一郎那张脸,带着惊愕的表情。
米迦尔迅速起身,想要立刻把画架拆下。

“干嘛呀,画的这么好,画完嘛。”

这下惊愕的轮到米迦尔了。
然而他的心情从来不会表露在脸上,他的表情还是淡漠无比,仿佛没听到优说的话似的,自顾自地收拾。

“喂!你画完啊!别收啊!”优突然间抓住了米迦尔的手腕,使得他整只手瞬间变得僵直。
优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松开了手:“不好意思啊…哈哈…”

米迦尔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这没什么,然后又匆匆起身离去。

“你画的真的很好看,不然也不会称为天才嘛…还有…上一次我没怪你…就是…在巷子的那一次。”


米迦尔的脚步倏地停住了。


“哎呀,什么怪不怪你啦,本来就不关你的事。”

米迦尔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的很快,仿佛下一秒就会蹦出胸口。
他拿出一张素描纸,在上面留下一道清逸的字迹——『谢谢』

“谢什么…?你这个人真奇怪。还有你到底画不画我啊,我看你画了一半不画怪可惜的。”

『躺好』

“好好好我过去躺好。”优笑着起身,跑回了刚刚躺着的那个地方乖乖地躺下,然后给米迦尔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夕阳散下来的时间刚好,金色的光芒温柔地将躺在草地上的少年笼罩,米迦尔认真画着,用色彩勾出少年夏花般的绚烂。
太阳完全落山时,米迦尔轻轻涂上最后一笔。


“这么好看!可以送给我吗!”优激动地看着眼前这个绘画天才。

『你想要的话就拿去吧』

"想要!超级想要!"

米迦尔小心地将画取下,在上面又盖上了一张素描纸后,才卷起来,递到优手上。
“谢谢!我先走啦,一会还要上晚自习!”优拿着画的手用力很轻,像是拿着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

优不知道的是,这是米迦尔送出去的第一幅画。

直到优走远了,他才把目光收回缓缓动身收拾颜料与画架。
他没有问出那些他之前一直想问的话:你怎么样,最近好吗,为什么又添了这么多伤,不要打架不可以吗。

到最后他还是把这些都憋在心里。

因为他的成就,时不时会有路人走近问:“你就是米迦尔吗?”
他只是淡淡一眼,便驱得旁人一哄而散。
“可能只是长得像,这个人感觉又聋又哑。”
这话差点儿把米迦尔气笑了。

————

米迦尔在一个午后,他经过学校花园时偶然听到近江计划着揍优一郎的消息。
“今天放学我们去操场那,他会在那打篮球。”
“你知道吧,操场旁走几步有一个很高的台阶通到下旁的泳池,我们计划着把他推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那会摔骨折的啊”

米迦尔厌恶地皱起眉头。

放学,米迦尔难得没有背画板。
此时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去处——学校操场。
他看过优打过无数次架,和高年级的,低年级的,外校的…他后悔过无数次,为什么我不去帮他。
但是就算去了又能做什么呢。

果然,优又在打架。
他们围着他,将他一步一步逼近靠近操场旁台阶的地方。
优根本注意不到,他不断地前进和后退,尽力地反抗,受更多的伤。

近江骂人很难听,米迦尔捕捉到了几个及其脏的字眼,对他的厌恶又深了一层。

“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父亲还是个负债累累的窝囊废的垃圾,还他妈想反抗我?”近江又往优的肚子上踹了一脚,使优连着退了几步。

眼看着优离那台阶处越近,近江脸上的笑容就越微妙,越令人恶心。

距离台阶还有五步。
米迦尔的拳头握紧。

距离台阶还有四步。
米迦尔咬紧了牙关。

距离台阶还有三步。
米迦尔顿时只感觉脑子一白,穿过了看热闹的人群到了近江的面前,他死死地抓住近江的身子,然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拉着近江,往身后的台阶倒了下去。
那通向游泳池旁的水泥地的台阶大概有二十多级,都做得又高又陡。
米迦尔就这样抓着近江,滚下一层又一层,直到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

“米迦!”优一郎在那一瞬间才反应过来,飞身冲下台阶,拉开同处于疼痛昏迷状态的近江和米迦尔。
优来不及报复近江,直接将米迦尔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扛着他往校医院的方向走。

“你疯了吗!你有病啊是不是!你一个白白净净的瘦弱架子,过来帮我干什么!米迦尔你给我醒来!”优边走边朝他大吼,强忍着自己的眼泪。

“我不怪你啊,你旁观我打架多少次我都不会怪你!你做什么,你告诉我你在做什么啊!”

“你听到了没有,所以你赶快给…”优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米迦尔封住了嘴。

他不会说话,他不爱笑,所以他表现得对一切都十分漠然,然而他的内心是一片的炽热,正如他作品里的大片暖色。
他捏着他的下巴,疯狂地索取着。
优在他的吻里失了神。

“你…醒了…”优的脸烧得滚烫,睁眼却发现米迦尔红了眼眶。

他感觉自己两个月一场的病快要来了,他又要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记忆再一次抹去。
他担心的只是,他害怕的也只是,他怕他在病里将他忘记,而自己不能再长久地爱他了。


而另一个人啊,他总是不停地陪在那个背着画板的人身边,一次又一次地闯入他毫无防备的记忆。


end.

*感谢看完的你们,应该是…甜……的吧
*我真的好喜欢哑巴米啊,我写的每一篇米迦话都不多,上次的一篇《蛱蝶心茧》我就写了一个半哑的米迦,这次干脆写成全哑了。我不管,我就是喜欢这样温柔的米迦【略略略
*想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