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行

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

河南啊…好地方!去旅游了一阵已经完全不想更文了

【博狼】《藏凶卧匪》

*甜的
*前篇戳头像w
《藏凶卧匪》



——03——
白狼觉得此事十分古怪,这世上要真有杀人放火后还能安心在客栈里跑堂的人,心是得同天一般辽阔了。
她奋力挤出人群,返回客栈打算问个清楚,想过去那个跑堂的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榜上有名”。

白狼刚回到客栈时,正瞧见店内一阵鸡飞狗跳。源博雅瞥见刚进门的白狼,立刻飞身上前拍她的肩膀:“回来干什么,快跑。”说完便箭一样闪走了。
白狼还来不及反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看见好几个黑衣人正朝她奔来,立刻转身跟上源博雅的影子。
在巷口拐角处时,白狼感觉有一股劲拉了她一把,随后被人捂着嘴,落在了角落。

“嘘。”
听声音是源博雅后,白狼松了口气,掰下了他的手。
源博雅喘着气道:“姑奶奶,以后别没事杀人玩成吗,刚那么多乌鸦飞来抓你,不怕?”
白狼被他问得莫名其妙:“胡说,我几时杀过人,倒是你,杀了谁啊?”

源博雅面色一沉,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将手放在嘴边,压低声音道:“不瞒你说…”
白狼被他弄得紧张兮兮,神经紧绷地将头凑近他了些。
“我昨晚踩死了一只蟑螂。”
白狼:“……”
源博雅换了个坐姿,拍拍胸脯:“我这种携带一身正气的英俊男子,像是做出这种事的人吗。”
看起来还真不像。
“离客栈不远的榜上贴了张告示,说你杀人抢劫,抓了你还能拿五百两银子。”

源博雅一愣,喃喃道:“看来他们已经找到这里了…”
“什么?”
源博雅立刻回神:“没事,我这几年因为才貌双全,在一些事上得罪了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他们故意编事来逮我,你别信。”

白狼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能因为才貌得罪公子哥的,想必定是些什么难以启齿的往事。
“那刚刚那几个黑衣人怎么回事?”
“刚传来的消息,妖狐昨晚遭到偷袭, 之后他的宝贝残月灵石被盗,作案者初判定为同一人,正派人搜寻。”

白狼听到“残月灵石”四字时大脑一瞬间过电一般,对它感到无比熟悉。她皱着眉,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想起爹爹生前好像提到过这块石头。

“我昨天是偷袭了他,但是只伤了一只胳膊。至于那块石头,我根本不知道在他那,也完全不想偷。”
“妖狐印象中偷袭他的人背后生着一对蝴蝶骨,所以下令搜捕生有蝴蝶骨的人。我看你生的正是蝴蝶骨,就喊你跑了。”

白狼从没听说过骨头有除了骨架大些和小些以外的区别,而且隔着衣服怎么可能看出有什么蝴蝶不蝴蝶。
她不大相信地看了他一眼:“那你跑什么?”
“因为我也是呀,想看吗?”说完还及其风骚地眨了眨眼。
更不相信了。
白狼懒得回应他,靠在墙上努力让自己回想起一切自己所知道的有关残月灵石的内容。

爹爹曾经说过,残月灵石是上古几位先人留下来的宝物,后来一代又一代的习武之人都为它展开争夺,置于原因,他不曾告诉过自己。白狼仍清楚的记得, 他最早讲残月灵石时,带着股不入世俗的清高意,没想到的是后来他自己却走进了这条曾经被他排斥开的道路,没有再回过头。

她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力量会让这块石头得到如此多人的垂涎,会让父亲及许多前辈们甘愿投入这场凶残的斗争中,把自己的一切都抛出去成为赌注,包括生命。



“这块破石头到底什么来历,为什么又会落到妖狐手上?”白狼用刀柄碰了碰源博雅。
源博雅摇摇头:“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曾经有些上一辈的大侠来店里,我倒茶时想套几句,没想到他们口风紧的很。至于妖狐怎么拿到的我就更不懂了,大概是有钱吧,不过他拿到的只是残月灵石的一小部分而已。”
“一小部分?”
“嗯,残月灵石早在百年前就被争夺者分成小碎块了。”
“你好奇吗,这些事。”白狼转头看向他,“我爹爹参与过关于残月灵石的事,送了命。我不懂,为什么他们会因为一块石头…”她没继续说下去,紧抿着嘴唇低下了头。
源博雅沉默了一会,而后叹了口气,道:“能明白的,大概只有他自己吧。”

人一生中对有些事情就带有特别自私的感情,旁人不理解也无妨,其中的道理只想让自己知道,也只愿自己明白。 纵使看不清对错,却也仍是走的义无反顾。

“我看你的刀法带有些逐月刀的影子,逐月先人狼六刀是你的父亲吧。”
白狼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而后淡淡“嗯”了一声。
“逐月刀柔中带刚,步法与出刀方式以柔为主。你改了刀法,出刀方式刚中嵌柔,你这样不守规矩,居然没被你爹打断腿。”



白狼的母亲十八岁时嫁给了比自己大二十岁的狼六刀,几年后生白狼时死于难产。狼六刀沉浸在悲痛的心情中,见是个女娃娃,狠下心来将她当男孩子养,五岁逼着她提刀,练习一分心就是一顿鞭笞。

“我们家不需要废物。”这是他所说的所有话中最令白狼印象深刻的一句。

白狼天生练出了一副犟脾气,他骂,她就顶嘴,他打,她就忍,不管伤口有多深她也不认错。不过就是多一条鞭痕的事,脑袋掉了,也不过是拳头大的一个疤,算得上什么。
刀法也是,一些步法她觉得跟小姑娘绣花一样,慢的要命。对于这种不守规矩的作法,狼六刀一开始气的发抖,打得多了,也就干脆摆摆手,随了她去。



见白狼没回应他,源博雅自觉地转了话题:“走吧,还得逃难呢。”
“为什么?”
“你不会想他们过来就用刀砍,被抓进去就…算了,抓你的人都被砍死了。”
白狼用一种“有什么问题吗”的眼神看着他。
源博雅扶额:“你这是挑事,妖狐部下动一个都能牵出一堆人,想杀你的人一多,你估计连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如跟我一起智取。”
“智取…你是想让我陪你揪出那个偷残月灵石的人?”
“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你难道不想弄明白那块石头到底为什么可以让天下这么多人疯狂吗?”

怎么会不想明白,她恨不得马上就弄清楚一切。
白狼起身将刀背在身后:“去哪?”
源博雅见她同意,眼角的笑意深了些:“啮虎山,今日许多武林高手都会聚于山上的剑齿堂中,一定有什么线索。”






——04——
在陪源博雅撕掉了所有通缉他的告示以后,两人才动身向啮虎山出发。
啮虎山巍峨高俊,归属于南陵派,南陵派宗主凌云乱是同逐月先人齐名的高手,传言他也是拥有残月灵石碎片的人。
山脚下聚集了一些小辈,点头哈腰地为要上山入堂的人引路。
步行数百步,草木便越来越长得茂盛,刮擦着皮肤,好不难受。

“你说妖狐只是拿到了一部分的碎片,那其他的又在谁手上?”白狼开口问道。
“我打探到的只是传言,碎片的真实去处我也不确定。目前除妖狐以外知道南陵宗主凌云乱,北豫宗主余姚山,淮岭派林丹峰,还有几个不属于门派,追云剑法凤三姑,还魂掌朱明德,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

白狼听他说了一大堆名字,硬是静了几秒后才努力让它们在自己大脑里留下一点印象。


“我们到了。”
剑齿堂何止是气派,已经是气派得有些过分。白狼大步向前,想立刻踏进去瞧瞧。

源博雅赶忙上前拽住他:“大哥,我们任何请柬都没有,你还敢直接大踏步进去,不怕被人各种招式出一遍把你打的魂飞魄散?”
白狼有点不甘:“那怎么办,还有什么地方能进去吗?。”
源博雅指了指最旁边的一栋建筑。
白狼顺着他的指头看去,见那座建筑前的大石块上写着三个大字:检省阁。叫这个名字的一般都是用来关押逆徒的牢房。
白狼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看着他:“你要去牢房?”
“你不知道吧,只要进去认几个兄弟,出来保证掌握一些情报。我混进今天入牢队伍中进去,你在附近踩踩点,看看能不能会几个高人。”话音刚落,他就飞似的走了。

白狼看他的背影宛如看一个神奇物种,待神奇物种从她视线里消失后,才动身去完成源博雅刚刚吩咐自己的事情。


剑齿堂的格局错综复杂,白狼在外绕了好一阵子,还是看不到边际,惹得她有些烦躁。于是白狼直接飞身上了树,再上房檐,见下面是个没人的院子,心中暗喜,立刻跳了下去。

她刚想松口气到处逛逛时,突然感觉身后有杀气正向她袭来。她猛地拔刀转身,见是一个举着伞剑的女人,她立刻挥刀,抵住了一剑。
那女人皱了皱眉,后又出剑,白狼在与她交手之间看清了她的面容,女人长着一双丹凤眼,看过去约莫三十几岁,头发蓬乱,身上穿着粗麻衣。白狼感受到女人拥有深厚的内功,仅几招自己就有些架势不住,只好紧咬着牙,抵挡住她下一次攻击。

没想到那女人突然停下了动作,眼睛死死盯着白狼:“逐月刀?狼六刀是你什么人?”
“我爹。”
那女人一听完这个回答,笑嘻嘻地上前,伸手抚摸白狼的脸颊:“生的真像他,只是…有她的影子。”
白狼抗拒地甩开她的手,握着刀后退几步:“你是谁。”
“我是你后娘。”说罢,还娇羞地低头玩头发。
“你胡说!”白狼气的发抖,父亲在母亲死后,就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哪来的后娘。这个人怎可以这样侮辱他!
女人仿佛没听见似的,在一旁拨弄头发,轻哼起小调来:“狼大哥哟快与三姑比比剑…日日思君夜未眠…”哼着哼着,就变成了哭腔。
白狼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女人突然抬头,笑着看她:“闺女过来,给后娘看看。”
谁是你闺女!
白狼刚压下去的火气又被掀了起来,提刀
冲上前想砍她,女人反应迅速,灵巧地躲过白狼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她疯疯癫癫地笑了起来:“好闺女,有你爹的模样,只是远远还不够呀,哈哈哈哈…你想不想要残月灵石呀,后娘拿到了,你马上就能见到你爹啦。”
残月灵石!
白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狠狠咬着牙平息自己的怒火:“你说的残月灵石…在哪?为什么可以见到爹爹?”


TBC
























最近在集训 闲下来时给自己的《藏凶卧匪》画的人设…今天室友难得开了热点让我上了网 就干脆发出来辣眼睛了(ー`´ー)
狼妹其实是提着窄背长刀的 我不会画就没画…手也是 我不会画就没画【你真的很差劲
顺便《藏凶卧匪》第二章大概这一周就会发Ծ ̮ Ծ有人想看吗【这人话好多

【博狼】《藏凶卧匪》

*甜的








——01——
流芳园内有一座凉亭,是供园主人谈天享乐用的地点。一入夜,庭下积水空明,微风拂过,园中竹柏开始轻轻摇晃,发出“沙沙”声响,惹得虫鸣四起。但要是逢上夜雨,此园便一下子静谧阴森,凄寒神骨,不适合观景散步。
适合提刀杀人。
白狼梳着高高的马尾,一身利落的短打,蒙着面,在偌大的园中搜寻园主人妖狐的寝室。妖狐是这一带臭名昭著的大财主,为人恶劣,爱好有二,分别为金钱与少女。



数月前,白狼从集市上买了些甜糕,想等路过好友萤草家时给她送点去。她叩了叩门,见没人应,便又再叩了三下,仍是没人应。

隔壁出门打井水洗衣的妇人看见白狼正站在那,开口道:“姑娘别敲了,这家人走了上几天了。”

“怎么走了?又搬到何处去?”
妇人叹了口气:“可怜这家那闺女,生的娇俏,让那孽障财主抢了去,夫妻俩没了女儿,伤心欲绝下就搬走了,也不知去了何处。”

白狼手里勾着的甜糕瞬间落地,一块块散了开来。






成亲当天,妖狐一袭红衣坐在马背上,头仰得像是谁在身后使劲揪他的辫子,形态颇像个骑骡子的灶王爷。
白狼僵硬地同众人鼓掌,目光穿过拥挤的人群,狠狠定在妖狐身上。
“我要你的命。”





这段日子里所有仇恨都积在了今晚,她要亲手了结那个混账,让他在十八层地狱下倍受煎熬。


白狼来至一处,见有灯光,窗上面恍惚透出一圈模糊的人影。她破窗而入,妖狐听见动静,迅速回头:“什么人,竟敢…”
白狼没等他说完,先往他眼上撒了一捧石灰,然后举刀往他脖颈处砍去,没想到这混账还算灵巧,及时侧身,让这本致命的一刀落在了自己的左臂上,伤口极深。
他疼的龇牙咧嘴,大声嚷到:“来人,有刺客!”


四周立刻传来脚步声,流芳园配置的守卫如果单只是两个同她交战,倒也谈不上困难,但眼下赶来的,声巨如动物迁徙,来人怕是不止一二。
白狼立刻收刀,从窗跳出,脚尖登住砖牙,飞身上房,躬身行了数米后再一轻登,离了流芳园,落在园外一棵树上。
险是逃过一劫。


她刚想吁出一口长气,转头间却见自己正停着的树枝上,还有一人,正闭眼休憩。
白狼赶忙跳下树枝,脚着了实地。谁知刚才自己借力过劲,树枝“咔啦”一声,同那人一齐落地。


白狼本能地捂住眼睛,听着动静像过了时,才悄悄放下双手。

“你…没事吧?”她问得小心翼翼。
那人扶着树干缓缓起身,表情痛苦地揉着后腰:“有。”
“抱歉,打扰你睡觉了。” 她有些尴尬。
他闻言笑了,扶着额头道:“姑娘打扰得也够生猛。”

白狼一时想不出其他的话来回应他,只得开口问道: “你哪里不舒服?”
那人伸出手,像招呼小狗叼骨头一样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白狼见示,便上了前去。

“耳朵凑近些,这样张口直说怪难为情。”
白狼只好将耳朵凑过去,又恐他心怀不轨,用一只手紧紧抓住刀柄。

然而他不语,白狼刚想张口问情况时,用来蒙面的面纱突然却被解了开。白狼惊愕地转过头看他,倏地对上了他的视线。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刚好夹住一张白纸。


他好大的胆子!
白狼倒退两步,拿起刀朝他挥去。那人闪身躲过,一溜烟又上了树。白狼的一刀重重砍在了树干上。


“大侠,小的方才失礼了,自报家门给您赎个罪成不?”
不等白狼回应,他又继续开口:“本人姓源字命苦,走南闯北天地为家,有时候去客栈跑堂,赚点生活费。敢问大侠姓名?”
“白狼,无字。”白狼礼貌性地回了一句。


源博雅在白狼说话之余,瞥见了她长刀上的血迹,心中一紧。
“你…杀猪去了?”
“杀人。”白狼摩挲着刀柄,“但没杀成。”话音刚落,她抬头看了源博雅一眼。
源博雅觉得她不仅手里提着长刀,话里还藏着刀,就连眼神也像把刀,他打了个冷颤,在心中给她起了个外号——大刀螂。他想了想,又把“螂”改成了“狼”。
一听就像是个粗犷的狠角色,源博雅满意地点点头,又将白狼的脸对上这个名字,顿时觉得滑稽无比,闷声笑了起来。

“您慢杀着,咱们江湖缘见。”说罢,自己像只大刀螂似的溜了。



白狼发觉他的轻功极好,仅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便没了踪影。
她拿出随身携带的水袋,洗干净了刀上的血迹。方才自己逃跑时过急,往翻墙进入的反方向逃了,她借着月光观察四周的环境,竟觉十分陌生。
今晚的计划没有完成,想必妖狐定会加森防守,看来要除掉这个祸患,还需再忍些时日。
她叹了口气坐下,在树下合上眼,睡到天明。


——02——
太阳初升,周围有些人家早已开始淘米张罗,附近街市的上的小摊贩已经摆好了摊子,几间客栈的小二正招呼着打尖的客人。
白狼揉揉眼睛,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摸腰间发现自己居然带了些盘缠,就将长刀背在身后,想寻间做早炊的铺子买一碗粥喝。
行不到几里,一股饭菜的香味就钻进了她的鼻子。白狼顺着香味找寻,最终发现是来自一间客栈,她咽了口口水,走了进去。


“哟,客官您打尖还是住…”在这跑堂的源博雅见来人是白狼,到嘴边的话因一时惊诧卡了一下,“住店…?”
白狼皱了皱眉,盯着他看了两秒:“你是昨晚那个…苦命?”
源博雅尴尬地笑了几声,后悔自己昨晚乱给自己编了个别开生面的吉祥字。


“在下名为源博雅,以后称呼这个便是,当然,你要是想叫我博雅大哥,也不是不可以。”
白狼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白粥一碗。”说完便转身找了个角落坐下。
“好嘞。”
源博雅走了几步后又回头道:“既然又相逢,想必我与姑娘缘份不浅。”


客人渐渐多了起来,白狼喝着粥,目光时不时瞟向源博雅。他脚步移动得十分迅速而且不带一点儿声响,可见轻功甚好,自己昨晚果然没判断错。
客栈来人多为武生打扮,源博雅招呼时总喜欢客套几句:“哦,原来是南山的季大侠,久仰久仰!”

“是北岳顾大侠,久仰久仰!”

“哇,居然是泰山的宋掌门,久仰,久仰啊!”
感情除了久仰就蹦不出其他词。



白狼将最后一小勺白粥送进嘴里,起身准备结账。

“姑娘要结账?”源博雅见她起身,便走来报了价钱。
白狼付了钱后开口问道:“为何店里来了这么多习武之人?”
“最近各大门派办了个武林大会,歇脚的场地定在我们这一带。你要不要也去参与参与,据说奖赏颇为丰厚。”
白狼没好气道:“算了吧,都是名门正派子弟,我一个无名小卒凑什么热闹。”
“哪的话,你不是流氓派‘流氓刀法’的创始人吗?”
话音刚落,源博雅连忙伸手接住白狼朝他横飞过来的一个粥碗。


白狼出了客栈,见不远处一个地方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一时好奇心作祟,挤进人群。
好不容易挤到了前头,瞧见是一块告示板,上面贴着一张通缉令。
她心头一紧:不会是通缉我的吧?
随后赶忙往下看:
『犯人源博雅,盗窃杀人,畏罪潜逃,抓住者赏纹银五百两。』接下来配的画像让白狼觉得似曾相识。


“这不是刚刚那个跑堂的源苦命吗?”


TBC
♡感谢看完!
♡不定期更,我一定会填完的!
♡想看评论!



















偶然日推遇见的,词曲都很喜欢,并且词让我自行代入了猫鼠…然后一看发现是《五鼠闹东京》的插曲。
明天考试,考完后就把看一半的《三侠五义》看完。

【博狼】《云芝绛酒》

*甜的

《云芝绛酒》
文/派派




——1——
长安山每逢三月上旬巳日,总有大批文人墨客来会于此,流觞曲水,吟诗作赋。源博雅本是一条老巷子里年轻的说书人,却也喜欢跟来凑凑热闹,蹭个三杯两盏。

一般的酒面上会浮着一片竹叶,仅有一杯上浮着的是云芝叶。
云芝叶可谓长安山中灵药,只有在三月上旬时有,而且并不多见。据说只要任何一贴药加上一片云芝叶,便可增强药效,药一入腹,两个时辰后病就会痊愈。给流觞曲水提供云芝叶的人可以得到一笔丰厚的赏金,也因此,每年采集云芝叶的人数又多了一倍。


源博雅说书的茶铺旁在走上几十步,就能看见一间药铺,这药铺为一位老医者所开,老人并无儿女,只收了个名叫白狼的女徒弟。
白狼每年此时都会上一次长安山去寻找云芝叶,每次也是空手而归。今年她仍如往年一样,信心满满整装待发,别了师傅后便独自上山了。
前几日刚下过雨,山路有些难走,白狼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失望地叹了口气。
看来今年自己还是来晚了。她忽听见不远处的喧闹声和潺潺水声,便好奇走近。

“听师傅说流觞曲水也是这个时候,以前来时从没关注过,今天过去瞧一眼再回去吧。”
她看见斗折蛇行的溪水上正漂着一个酒杯,杯中浮着一片蓝绿色的小叶片——是云芝叶!
她兴奋地跑上前,快速俯身拿起酒杯,把杯中的云芝叶小心翼翼地装进带来的一个木盒里。这个动作结束后,她发现周围的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一位留着长须的中年男人笑着看她: “恭喜姑娘取得了今年的云芝叶,请姑娘饮尽杯中酒,再以今日景今日事赋诗一首。”
饮酒作诗?
白狼一下子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而后她慢慢喝完了杯中的酒,皱着眉抿了抿嘴,吞吐道:“这个…作诗啊…我…”

周围开始窃窃私语:
“一个胸无点墨的小丫头也敢拾云芝叶?”
“是啊,百年难遇此奇人。”
“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啊。”

源博雅上前,将手中的折扇轻轻抵在下巴处: “见姑娘这般吞吐,不如我替她作一首如何?”
“公子这是何意?”那个男人问道。


要说何意,自然是有事相求。当然,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说的明白露骨。
源博雅将双眼笑成了一弯月:“在下有心倾慕这位姑娘。”
只会说的暧昧不清。

闻言,在场各位无不拍手起哄。白狼的脸迅速红得发烫,心道:“倾慕?他在说笑吗,因为在同一条巷子所以见过几面,但也只是几面而已…他应该是在找一个理由帮我解围吧。”

大家许了源博雅替白狼的即兴一首,源博雅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随即抬头,用他平日说书惯用的腔调道:
“列坐曲溪山涧中,青竹载酒此方休。
空闻鸟雀林间语,唯见清泉石上流。
暖风醺得游人醉,幽草独立觉景空。
怜草不识游人面,且向长安度一春。”

众人叫好,白狼支吾着对他轻声开口:“谢…谢谢啊,你真的很有文采。”
源博雅摊开折扇,朝她一笑:“随我来。”
等不及白狼反应,他自己先径自走了,白狼赶紧将装着云芝叶的木盒子护好,快步跟上他的步伐。

她试探性地问:“你刚刚说的倾慕我,是假的吧?”
“嗯。”
白狼长吁了一口气。
“我只是想求你一件事。”
“不行!这个不能给你!”白狼把盒子抱得紧紧的,“它对我来说意义重大,我跑来这五年才遇到今天这一片。”
源博雅笑得开怀:“白狼姑娘误会了,我本意只是想劳烦你免费帮我诊诊脉,看看我还能活个几年。”

“你们这些文人讲话非得伤春悲秋的吗,年纪轻轻就想着死,有这想法怎么不去参军。”她示意源博雅与她一同蹲下,拉起源博雅的手,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男女授受不亲,今天勉为其难。”说着她开始替源博雅诊脉。

源博雅静静看着白狼,发现她的表情越发越严肃,两条眉毛拧得像在打架。
“你中毒了,是吗?”她松开手,直视着源博雅的双眼,认真地问他。
源博雅无言。
“气息紊乱,脉搏微浮,跳动甚快,是不是疯狗毒?”
“别说的那么难听,这叫犬丧青。”
“果然你就是师傅曾经跟我说过的那个中了疯狗毒的人吧,当时师傅封住了你的六脉,运气给你,让你暂缓了几年,现在依我看来,你身体里的毒又开始复发了。”说罢,她拿出随身携带的一卷纱布,摊开后里面是一根根银针。

“脱衣服。”
源博雅下意识把双手往胸前一捂,嘴上忍不住又欠一句: “小美人,你知道对一个男人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吗?”
“行医。”白狼掰开源博雅的手。
“行行行我自己来,你今日看了我,改日也该让我看回来。”
白狼不是很想回应他,只等他将上衣褪下后开始找穴位,一根一根的扎。
源博雅很成功的被她扎成了一只刺猬。

“现在你同我去见师傅。”
源博雅差点喷出一口血:“你要牵着一只刺猬招摇过市,不嫌丢人?”
白狼从荷包里掏出手绢递给他:“捂着。此事不可耽误。”
源博雅无奈,只好用手绢捂着脸,同她下山。




——2——
迢迢青槐街,相去八九坊。小镇上的布局有如棋盘一般错杂,叫卖声耍艺声人群声杂糅在一起,好不热闹。向里走个十几里可见几个茶铺,再右拐,便是药铺所在的小巷。
白狼快速踏进去,对着正在取药的老神医道:“师傅,我带来了那个中了疯…犬丧青的人。”
老神医动作一滞,缓缓转身:“叫他过来。”
源博雅上前,因为背后全是针的缘故,只是非常轻微的向前欠了欠身。
“我诊过了脉,毒有要复出的征兆,我先为他扎了针。”
老神医点了点头,示意源博雅坐下,亲自又为他诊脉,并看了看白狼扎针的位置。

“你的判断不错,他的脉息紊乱,起起伏伏,毒是有要复发的迹象。一旦复发,一瞬间便会一命呜呼。”老神医起身往药柜走去,“这几年我一直在研究这毒的解法,目前我大概已经研究除了解方,只是并没有尝试我的想法是否是正确的。现在给你开的这一贴方子是我研究出来的,可以暂时缓慢毒的发作并且起到一定的解毒作用,但要根治,还差两味药。”

“什么?”白狼赶忙询问。
“绛酒花和云芝叶。”
“我今天采集到云芝叶了!”白狼才想起,立刻拿出木盒子,把那一片神圣的叶子交给老神医。
老神医笑了笑:“终于采到啦,恭喜。可这一片量还不够,而且绛酒花比云芝叶更难采集。所以我正在想是否还有其他可以代替这两味药。”

若说云芝叶是把山翻遍了也只能找到一小簇,那绛酒花就是翻过一群山都可能找不到一朵。

源博雅把折扇摊开,似笑非笑地眯起眼,“多谢师傅有心,然我觉得自己这二十几年过的逍遥自在,目前还能在这世上苟活一阵子,已经满足。本想求您把您徒下这位小美人许配给我,让我了了最后一个心愿,现在想想还是算了,在下告辞。”
话音刚落,转身便出了铺子。

催一阵急雨,抹一天云霞,谁爱这不息的变幻?但谁又能参透呢,月亮,星光,日影,生死,都是它的行径,也是它荒唐的使命。



老神医长叹出一口气,摇了摇头。
白狼一时间如鲠在喉,紧锁着眉头。她见过许多许多的病人,从未见过同方才那人一般看淡生死的,心里止不住的疑惑和难受。

“师傅,我出去一趟,买一点晚餐的食材。”其实说出来的是辅,去茶铺找那个说书人问个清楚才是主。
她低着头选择了一个角落,点了一壶清茶。先暗自庆幸那人没发现她,再竖起耳朵听他在说什么。


“今儿个就给大家讲个名字跟我仅差一字的人——源傅雅的故事。”他轻拍了一下惊堂木。
客人们应声叫好,催他快点继续。
源博雅,源傅雅,是只差了一个字,我从没听过这个人,大概是一点也不出名吧。亦或者,他会是说自己的故事吗?

在白狼回过神听的时候,源博雅已经讲到了源傅雅上山的故事了:“…只源傅雅立刻举弓,射死了抓着小姑娘的歹人,然后他箭步上前,救下那姑娘。然而就在这时,他中了一支毒箭,涂着名为犬丧青毒的箭尖刺入他的左臂。”
白狼一愣,手不自禁哆嗦起来,脑海里浮现一幕幕旧时的影像。

“源傅雅立刻抱起那女孩,到镇上医铺处,把那女孩托给了药铺的医师。医师说这犬丧青无人能治,他开的药也只能暂缓几年…”
“啪。”白狼手中的茶杯摔碎在地,全场客人的目光一瞬间集中在她一人身上。
源博雅抬头,看见她飞也似地跑出了茶铺。


白狼十二岁那年,跟着父母逃亡,父亲死于敌人的追捕,母亲旅途之中病死,她自己一人逃进山里,以为能躲上一阵,然而不出三日,又被发现了行踪。源博雅当时正在打猎,听见动静,便去探究。最后他救下了白狼,把他托给了老神医,自己中了无药可医的犬丧青毒。
白狼清醒时只记得自己是被人救下,对恩人的相貌却是很模糊,一晃七年,连那份最后模糊的脸庞,也从她的记忆里悄悄逃跑了。
源博雅今日说得源傅雅,正是他本人当时的经历,他没想到的是,白狼听到了,并且清楚记起了那件快被她遗忘的事。

源博雅惊觉不妙,立刻跟着她跑了出去。
白狼奔走的脚步突然停下,随后她立刻转身,发现了跟来的源博雅。
“正好,我们回去。”
“怎么,又要把我扎成刺猬?我说你看,你是我救的,你又医好了那么多人的病,代换一下,就是我用我的命换了那么多人的名。这样想来,我还是个救死扶伤的大人物,也不错。”
白狼拼命克制住自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抓住源博雅的手腕朝药铺的方向去。


——3——
为了防止源博雅逃跑,白狼找来了个手铐,一边拷在源博雅的左手腕,另一边拷在了右脚腕。除了必要时刻,绝对不开锁。老神医哭笑不得,又无计可施,只得随了她去。
在白狼的威逼下,源博雅接受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治疗,快要复发的毒又得到了延缓。
这段时间白狼一直在找寻绛酒花的资料,得知绛酒花是种通身为红色的花朵,雄蕊比雌蕊生得长,花瓣细长,有点像弯曲的柳叶。这种花在长安山上仅发现过一次,在其他数座山上被发现的总和也不超过五次。

白狼为他开了锁:“我要去山上寻绛酒花了。”
刚得到释放的源博雅痛苦地捶了捶左肩和腰:“你为了我这样,我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来报答?”
“……不用了。”


次日清晨,白狼换上平时采药的装扮,背上一个小行囊,便出发了,老神医千叮万嘱实在找不到就回来,山上危险,白狼连连点头。
源博雅背上平日打猎用的弓,在白狼出门后悄悄跟上她。
敏锐的白狼还是察觉到了:“你跟过来干什么?”
“找花,遇见什么坏人帮你挡几刀。我保证不多话,就跟着你,你也不用太谢我。”

白狼实在是不想理他,便径自走了,让他跟在后面。虽然说找绛酒花的最大目的是帮助源博雅,但其实她自己也想见一见这千年难遇的灵药。
从日出走到日落,两人来到了一座山洞口。白狼的双腿疼得发抖,却又不敢懈怠,咬了咬牙继续迈开下一步。
“天快黑了,我们先在山洞里休息下吧。”
白狼点点头,跟着他坐下。

山间虫鸣鸟叫声四起,越发衬得四下安宁,唯有夜空上一把银河如练。
“死这好像也不错。”源博雅叼着一片随手扯下来的叶子,躺在地上。
“您心真大。”白狼没好气道。

“白狼,其实我有个愿望。”源博雅看向她。
“嗯?”
“我希望你在我死后能嫁个短命郎君,这样我在底下喝了汤过了桥后再过个几年,还能来找你。”

“……”白狼拿出那一卷令源博雅畏惧的纱布,“翻过来,脱衣服,扎针。”

夜深,白狼靠着洞壁,和一只趴在地上的巨型刺猬酣然入睡。



阳光透过无数叶间缝隙,化作无数光的碎片散落人间。白狼揉了揉眼,打算起身为源博雅收针,却发现他不在洞中。
耳边传来衣物与草木的刮擦声,她抬头发现来人正是那只失踪的刺猬。
“我去采了点晨露,本来集了满瓶,没忍住喝多了,还剩下约莫两口,你将就下。”
白狼摸了摸那一卷纱布:“不用了,您自便。”
“那我还是转过身去喝吧,免得你看了口渴。”说罢他真的转过身去,“ 洞檐上应该有水,你抬头看看。 ”
白狼应声抬头,突然她惊呼了一声。
一株血红的绛酒花,正盛开在洞檐上的两块石头缝之间,在它的下方,生着一小簇云芝叶。

她低头惊喜地看向源博雅时,却发现他正站在一缕阳光下,笑着看她。

end.


♡解释一下,博雅作得那首诗是我自己写的,烂得我自己都不知道写的什么…见笑了qwq  还有博雅说的嫁个短命郎君那句话,其实就是死后投胎可以再去找白狼的意思 也就是他表白啦w
♡文中博狼二人的年龄差是五岁,也就是博雅十七岁时救了白狼
♡感谢看完的你们!想看评论





心跳加速了…我什么都不想干 只想看着他的照片尖叫 那种疯狂的 超级大声的尖叫

【狗茨】茨木吞了一个灯泡

《茨木吞了一个灯泡》

*又看了一遍那个几年前很红的小哥吞灯泡的帖子,就开了这个有病的脑洞
*吞灯泡是危险动作切勿模仿噢

文/派派



————
现今的当红偶像酒吞童子在平安京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只要酒吞一出现,就会被无数小姑娘丢的花手绢淹没。
茨木童子是平安京头号酒吞狂热粉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机场接机,应援站应援,演唱会打call,他全在第一线。作为一个男饭,他觉得自己能饭上酒吞无比幸运。

近期酒吞上了一个综艺节目,在综艺节目上主持人问他有没有什么珍藏的绝技时,酒吞说他可以把灯泡塞进嘴里再取出来,并且卸下偶像包袱表演了一次。
茨木觉得这个技能酷炫异常,为了追随偶像,他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个灯泡,跃跃欲试。
茨木把这个大胆的想法告诉了给了自己的好友大天狗,大天狗对此表示极度不屑,并且跟他说 吞灯泡再取出来你完全不可能做到,酒吞那样可能是没卡进去就取出来了,还劝他不要发傻。

“我的偶像不可能骗我!”茨木不相信大天狗告诉他的真相,他觉得大天狗没吞过灯泡根本什么都不懂,于是他决定自己用实际行动证明给他看。

为了保险起见,他先骑自行车出门买了一瓶花生油回家,然后将灯泡洗干净,放进嘴里。
不出几秒灯泡便轻松滑入了嘴中,卡的稳稳当当。
见如此轻松,茨木便愉悦的想到:这么容易就滑进去,取出来肯定也很容易。大天狗这个骗人的家伙,就让你看看我茨木的胆识。

他继续打算将灯泡取出来,往外拉了一下灯泡,但灯泡卡在嘴里纹丝不动。

‘没关系,我再用点力。’
灯泡依旧没动。
‘我把嘴张大再试试。’
‘再张大些。’
‘张到最大。’
‘……靠。’
‘没关系,我还有一瓶花生油。’

于是他拧开花生油,一边往嘴巴里灌,一边用力拉扯灯泡。花生油他都快吞了半罐下肚,灯泡却依旧卡在他的嘴里。

‘我去,怎么办!’
去医院太丢人,找大天狗…更丢人,所以他最后决定去找青行灯妖刀两人一起想想办法。
他刚打算拨出青行灯的号码,才突然想起自己已经不能说话。最后他只好猛蹬自行车,遭受路人投来的怪异目光,路过的金鱼姬看见他甚至以为自己养的的金鱼化成妖形跑了,拿着渔网追了半路才发现是吞灯泡茨木,立刻笑得前仰后合。



“咚咚咚。”茨木敲了青行灯的家门。
青行灯从猫眼里看到一个嘴里含着灯泡的怪物,吓了一大跳,以为是个变态,便叫在房间里的妖刀提着刀出来陪她。
她小心翼翼地开了门,那只怪物立刻用手想把门拉开,青行灯尖叫一声,妖刀立刻扛着刀冲上前去。
“唔唔唔!唔唔唔唔!”怪物嘴里发出怪异的声响,突然两人反应过来这只怪物长的有点像茨木。

“茨…茨木?”青行灯问道。
“唔唔唔!”茨木把头点的如小鸡啄米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青行灯突然大声狂笑,并且根本停不下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妖刀也绷不住自己的一张面瘫脸,笑了起来。
茨木拿出他随身携带的小本本,在上面写下『别笑,快点帮我!』

“哈哈哈哈哈哈这怎么帮啊哈哈哈哈哈,帮你给医院打个电话?”青行灯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不行!不去!太丢人!』茨木坚决摇头。
“那我也没办法啊哈哈哈哈哈哈…”
茨木忍辱负重忍气吞声忍无可忍,在小本本上写下“没用的女人”五个字后便甩门而去。



在这世态炎凉的平安京,估计只有大天狗能给我一些温暖了。他这样想着,悲愤地往大天狗家骑去。

“我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恍恍惚惚何厚铧韩红和韩寒会画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韩寒很后悔韩红很恍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韩寒后悔画韩红韩红韩寒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大天狗发出来的笑声比青行灯还要令人生气。

“唔唔唔唔!唔唔唔!”茨木气的跺脚。
“好好好,帮你帮你哈哈哈哈哈。”大天狗捂着肚子,牵着茨木进了房间,让他在床上坐着。
“我试着用小锤子敲碎看看。”
“唔唔唔…”
“可能会有点痛,忍着点。”
“唔唔…”
“我开始了哦。”
“唔…唔唔!”
最后除了茨木的牙被震的生疼外,仍一无所获。
大天狗叹了口气,老妈子一样开口道:“我跟你说什么来着,别试这种蠢事,现在开心了吧。要不你试试自己拍自己一掌?”
茨木猛摇头。
“叫白狼给你射一箭?”
茨木继续摇头。
“没办法,你现在只能去医院了。叫你追随偶像,换做我可能好一点能取得出来,你这种嘴上功夫差的还是算了吧。”
茨木无奈妥协,他拒绝了大天狗的陪同,一个人去了医院。


前台挂号的护士桃花妖并没有笑,而且白了茨木一眼:“最烦你这种无聊作死的人来耽误我们时间,医院安全宣传做了那么多次,还是有人去做。”
茨木被说的无言以对,只好悻悻坐到等候椅上,他发现所有本来模样痛苦不堪的病患见到他好像立刻就不痛了,全部开始偷笑起来,他一下子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为现在做得这件可以给人止痛的好事高兴。

医生把棉花放在茨木嘴两侧,用特殊的小钢锤打碎了灯泡,将碎片一片一片取了出来,他终于解放了他的嘴巴。医生告诫他再也不要这么做了,茨木点了点头并道了谢。

出院时,他觉得世界上应该不会再有跟自己一样弱智的人了。
然而这时他看见了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大天狗正用挡板挡住自己的脸,他的嘴里含着一个灯泡。

“我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韩红和韩寒会画画韩红会画花韩寒画韩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韩红和韩寒嘿嘿嘿后韩寒很后悔韩红很恍惚哈哈哈哈哈哈韩红很好很憨厚韩寒很坏很含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茨木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宛如哮喘的驴一般的笑声。



此事之后就在平安京里传开,酒吞公开道歉,自己那一次综艺节目只是来了个玩笑,灯泡其实并没有完全卡住,道歉后还送给了茨木几张自己的签名海报。
安倍晴明以此事为例,在平安京对所有的中小学生开了一场安全教育大会。
在会中他解释道:“人在使劲张嘴的时候,舌头会向上顶,口腔会向里收。而放进去的灯泡会撑大口腔,压迫舌头,使得张嘴的动作无法做到最大。所以把灯泡整个放进嘴里是很容易,但是取出来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小朋友们不要像这一对傻大个一样噢。”

end.

【博狼】《荧惑》

《荧惑》

*甜的
*轻松向,间歇性发糖

文/派派


——1——
白狼在踏入“家”门的时候,刚刚成年。适逢自尊心饱满膨胀的年龄,她费力想用蛮力挣脱手铐脚镣,然而这个举动只会让她的布衣上多一道被鞭笞的痕迹。

在数百年前,人妖两族和平共处,安居乐业。后来妖族反叛,残忍屠戮了无数无辜人类。恶终有报,天道轮回。人类起义,击败妖族并成功夺权。自此,妖族被人类视为身份低贱的物种,成为了可以任凭处置买卖的奴隶。

“家”是平安京最大的奴隶营地,它的主人,源博雅自然便是权势最大名声最旺的奴隶主。
虽说是名声显赫家大业大,可终究是祖辈留下来的,源博雅本人倒是没什么本事。他除了在如何安排下属办事的计划上可以有条不紊,精妙到自己丝毫不用动一根手指外,全身上下的优点就只剩下长得好看一条了。
长得是真好看。

他此时正瘫坐在兽皮长椅上,左手轻撑着脸颊,双眼微眯,一对长睫困倦似的掩着,几缕发丝垂到上扬的嘴角边。像是上个世纪的艺术家雕刻出来的最优秀的艺术品。
见有人进殿,他抬起眼皮,赏了进来的两人一眼。
进殿的下属往白狼膝盖后狠踹了一脚,白狼重重地跪在地板上,他自己单膝跪下道:“头儿,今天牵来一只小狗。”
源博雅皱起眉头:“我告诫过你多少次,除非他们好吃懒做,否则不允许对他们无礼。现前这位姑娘只事未干,何来教训?”

说来也奇,源博雅和其他奴隶主不同,他无论对谁都一视同仁,并且对每一位下属照顾有家,要是有些过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姑娘,照顾个祖宗十八代都不是什么问题。

“下属知错了。”说着便往地上磕了个响头。
“起来,”源博雅又看向白狼,“你也是。”
下属快速起身,白狼却仍跪在原地,她抬头狠狠瞪了源博雅一眼,像是把所有怨恨吸于眼底后再全部交给他似的:“小白脸,不得好死。”

源博雅不怒反笑,在他心里,骂男人小白脸是带有夸赞意味的,无非就是男人长得好看。
下属想要张嘴说些什么,被源博雅阻止。他将手指向外拨了两拨示意他退下,下属紧咬了一下牙关,气急败坏地用手乱指了白狼一通,出了门。

源博雅赞许地看了方才“夸他”相貌的白狼一眼,开口道:“好看的人都长寿,而且死的安乐。”说完还朝她眨了眨眼。
白狼两字一顿道:“是吗,呵呵。”
源博雅:“……。”
这姑娘说话真让人不好接。

白狼站起身,目光对上源博雅的视线,示意他赶快吩咐自己的工作。

谁知道这源博雅却不紧不慢,他甩了甩手,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后,再缓缓从他的“龙椅”上起来,走到白狼身边,往自己的腰上摸了一阵,摸出一串哐当作响的钥匙。他选中一把对准白狼手铐的锁眼瞧了瞧,摇了摇头,继续挑选下一把。

“您上辈子属猫的吧。”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话说你知道荧惑吗?”

荧惑是百年前就被发现的一座迷宫,相传走到尽头的人可以获得神的庇护,获得至高无上的力量。荧惑内部机关重重,历代所有闯入此地的冒险者,无人一生还。

白狼冷笑一声,开口道:“博雅先生这是想要得到力量而掌控天下吗?”
他没理会白狼带着刻薄意味的问句,找到了正确的钥匙给她解开了手铐,双眸认真地注视着她:“不,我想帮你。”
白狼神色一滞:“…什么?”
“我认得你,白狼。十年前我跟随父亲前往狼族…”
“闭嘴。”白狼生硬地打断他。

十年前,源博雅的父亲带人四处闯入妖族内部征收奴隶,说是征收,但实际上就像古时征兵抓壮丁一般,卑贱的妖族被剥削了一切权利,只得被押成奴隶。
当时满十岁的博雅因为好奇离开了父亲,遇见了正在嚎啕大哭的白狼。两人相识,白狼将自己收藏的小东西全部送给了源博雅,叫他去恳求他的父亲,不要带走她的父母。源博雅立刻照做,然而结果可想而知。

他抿着嘴唇低下头,而后开口:“他不愿应你,我愿。但我的力量十分微薄,无法让妖族解放,我觉得此次前行荧惑是最后的机会。”

白狼的心被他的漂亮话动摇了一小下:“……你会死的。”
源博雅笑了:“你不正想着我死吗。”
“我想看你当着我的面死。”白狼取下缠在手腕上的发绳将头发竖起,“备好弓和刀,我与你同行。”

——2——
源博雅站在一家打刀造剑的店里东游西逛,想找一把成色最好的刀。
老板见此人衣料上乘,想毕是个阔佬,便恭恭敬敬地挪到他身边,谄媚地笑道:“这位客官是想要些什么?”

“买刀,送女孩子。”
“……”
这阔佬居然是个不会撩妹的二百五。

“哦哦,送女孩子啊,这把如何。”老板取下了一把姑娘用来防身的小刀递给源博雅。
“太短小了,要长些重些。”
老板无奈将防身短刀放回原位,重新挑选了一把窄背长刀递给他。
源博雅接过掂了掂,又用手指弹弹敲敲,像是在挑选一个大西瓜。
“就它,不用找了。”源博雅将一袋银子放在柜台上后,便拿起刀出了店门。

源博雅将刀和弓放到了白狼面前:“弓是我珍藏的好弓,刀是我花了几十两银子买的,不用太感激我,你此次愿陪我出行已经是最好报答。”
虽然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不过白狼也没更多理会,她将弓背上,拿起刀试了试手。
“当然,要是你实在过意不去,卖身抵也不是不可以。”话音刚落,源博雅慌忙跳起,躲过了白狼从脚下横扫过来的一刀。

“谋杀亲…哥啊!”
“谁亲哥?”
“你是我亲哥,哥您什么时候会的刀?”
“近几年,想练习近战,对付说话不知轻重的小角色。”
说话不知轻重的小角色:“…出发吧,弓要我帮忙背吗?”
白狼扫了他一眼,将弓交给他。源博雅背过弓,翻身上了马车后朝白狼伸出手,助她上车。
白狼轻轻笑了一下,摆摆手示意他进去,自己轻松上了马车。

车夫将车停在源博雅要求的目的地,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
“这里并非荧惑所在地,由于之后的路崎岖难走车无法到达所以只能将车停在此处,你我还需步行一段。”
白狼点了点头。
“路程有点远,实在坚持不了的时候可以叫我背你。”
“不用,多谢。”
“也好,万一我背不动就…”见白狼摩挲了几下刀柄,源博雅立刻住了嘴,认真带路。

白狼发现源博雅的脚步轻盈异常,而且行动飞快,自己全力紧跟也还是差了一小段距离。
莫非这人上辈子真属猫?

荧惑是被造在一座山的深处,这座山本没名字,自荧惑发现后,便被称为荧惑山。
两人在荧惑山中穿行了好一阵,也没寻找到半点入口的影子。白狼忍不住开口:“你确定真在此处?”
“确定,大抵还要再往里走些。这里草长的都快有你高了,想毕许久没人来过,我也不清楚会出现什么,你跟着我,多加小心。”

这里草木茂盛,不见天日,白狼想过去光凭自己一人定找不着路,只好无奈点点头,跟着他。

源博雅停下脚步,正在边走边东张西望的白狼一不留神就撞上了他,源博雅吓了一跳,转身看见白狼正在惊慌地拍去衣服上的尘土,忍不住笑道:“怎么,小美人你这么快就不见外了?”
白狼给了他一个“有病快治”的眼神。

“我们到了,此处便是荧惑的入口。”
白狼顺着他的手低头看去,只看见一个四周杂草丛生的洞口旁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的字迹已经快被几百年的霜雪洗涤没了,只隐约看得出是“荧惑”二字。
“这就是入口?”白狼有些无法接受,眼前这分明是个狗洞。
“是不是很有神秘感,并且很不容易被察觉?”
“……”
“怕了吗,要不咱们抛个铜钱卜一卦?”
白狼没回答,只是看着他,任凭他下一步自由发挥。
“正面是顺利通关,反面是安全回家。”说完便摸出一枚铜钱向上抛去。
白狼还真没听出来这正反两面导致的最终结果有什么不同,在心中暗骂了句不要脸后便低头查看最终结局。

那枚铜钱在空中优美旋转了几百度,最后保持着它原来的优雅姿态,正正直直地立在了地上。

“……”两人无话。
“亲哥,还去吗?”源博雅先开口。
“大不了送条贱命。”白狼俯下身子,率先钻入狗洞。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源博雅说着,弯下腰同她一起钻了进去。

脑袋掉了无非碗大的一个疤,与解放无辜妖族的妖族族人相比,他的一条命算的了什么?
光凭自己往日那些微不足道的努力能做的上什么,倒不如此次放手一搏来得痛快潇洒。
源博雅虽在锦绣从里长大,但他那具皮囊下,泡的却是副君子骨。

——3——
荧惑入口虽然外面看来像个狗洞,但越走便越发宽敞,两人目前已经完成从原始人到人的进化,可以直立行走并且使用工具。
源博雅点燃了火把,重获光明后的他首先照亮了身旁白狼的脸:“瞎久了,先看美人护护眼。”
白狼没理会他,借着火看清了墙上的壁画。
画的是个长相粗犷的男人,身形彪悍,正端着酒杯,被周围一群下人服侍着。
“这是谁?”
“大概是百年前创造荧惑的人,名叫志雅。刚出生就被奉为神的转世,然而他本人贪婪好色,昏庸无能,还常施暴政。”
“志雅…哪个志哪个雅?”
“胸无大志的志,不登大雅的雅。”
“那你是哪个雅?”
“温文尔雅的雅。”

白狼无语,虽然她不喜欢读书,一心想着打打杀杀的东西,但是也不至于不明白源博雅举例用词的褒贬义以及这两个雅是同一个。

“据说,他生前下令死后将毕生拥有的所有金银珠宝都带下墓,并且葬在荧惑里。”
白狼闻言起了一堆鸡皮疙瘩:“你的意思是,我们在盗墓?”
“可以这么说…小心!”源博雅立刻丢下火把将白狼抱起,上蹿下跳躲过了几发暗器攻击后才把她放下。

白狼来不及道谢,四周又射来数百支箭,她立刻挥刀将其砍开。
“好刀!”源博雅在一旁边躲边拍手叫好,落地时他发现自己刚踩下的这块砖陷了下去。
突然,脚下的地砖往两边缩了进去,两人全都失重向下掉落,最终跌入一潭水里。
源博雅快速游上岸后,看见白狼刚冒出水面换气。
“要我下水救你吗?”这语气关切得好像刚刚那个机关不是他触发的一样。

白狼游上岸后拧了一把长发,原本宽松的衣服一下子变得贴身非常,少女曼妙的曲线一下子显现在源博雅面前,使他呼吸急促了些。
“水下有东西在拖拽我,裤子被扯掉了一块布,幸好刀没丢,你也还在。”
最后那一句出口让源博雅红了脸,本想出口的几句垃圾话一下子给噎了回去。
“水下的生物应该是鸷獐,是种猛兽,会学人说话,导致其上当受骗,最后落入它口。赶快走,不然它上来就不好办了。”
“已经上来了。”白狼指了指水里正在游动的生物。
“……”

源博雅抽出一支箭,等待那只怪物露出水面时立刻拉弓将它射出,一击毙命。
白狼惊愕了一瞬间,一路上源博雅表现出来的都是一副出了跑得快以外百无一用的草包样,没想到他的弓术比自己还要高上几倍。
“忘记说了,它们的弱点是眼睛,以及,它们是群居生物。”
然而为时已晚,一群鸷獐的已经浮出水面,张开血盆大口:“饿…好饿…”

“天,真会说人话。”源博雅赶忙取箭准备攻击。
白狼拿起刀对准一只正朝她扑来的鸷獐的眼睛,将它的头捅了个对穿。
紧接着又扑来几只,她仍如法炮制,将鸷獐的头上都捅出了几个血窟窿。

在源博雅射死最后一只鸷獐后,两人才稍稍松了口气。
“要是饿,就把这东西肉割下来烤。…还是算了,太恶心了。”
白狼没好气道:“你也知道。”
“古人云,秀色可餐,之后饿了就只能看看你的脸充饥了。”
白狼闻言,割下了一只鸷獐的舌头,又用刀指了指源博雅。源博雅突然感到舌根一痛,随后开口道:“那里有个暗道,走吧。”
白狼起身,跟着他朝暗道走去。

——4——

“据说荧惑有两条道,第一条不如第二条凶险,但是漫长的可以折磨死你,第二条很短,但是可以让你死的痛快。我们走的,应该是第二条。”源博雅转头看向她,“是不是应该感谢我触发了机关?”

白狼不想做出任何评价,只好静静看着他,她突然发现源博雅的脸生的极好,尤其一双眼睛,无论他的内心是悲愁交加还是怒火蓬勃,他的双眼都夹着笑意,宁静而有神,像是含着一片氤氲的水汽,轻柔地将人笼罩。

“看什么,看我要钱的。”源博雅被白狼盯着反到有些不自然。
“没钱,你自己看回来吧,就当充饥。”
源博雅见她摸到了自己说话的门路,眼角的笑意深了些:“突然开始喜欢你了,怎么办?”
“谢谢,你憋着吧。”

源博雅下一句话还没开口,就察觉到四周有动静,像是什么东西在走动。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拉长耳朵仔细听着。
东西走动的声音越来越大,白狼也听见了声响。
“在那边。”源博雅指了个方向,缓缓朝那里移动。
只见三个与他同高的铁人,分别手持刀、剑、斧,正在朝他们走来。

源博雅倒吸一口凉气,试探性地射出一支箭。结果同他预料的一样,铁人毫发无伤,箭却折的不像样。
白狼见状,提着刀正准备往前冲,却被源博雅抓了回来。
“你以为你的刀能削铁如泥吗,不要命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说不定可以。”
源博雅被她的“童言无忌”折服,差点笑出声来。
“这种时候要智取,三十六计的上计听过没,走!”说着便拉起白狼的手往另一个通道跑去,还没跑出几步,一个足以将他们撵成肉饼的巨石正以惊天动地之势滚开。

“这叫什么智取,分明就是等死!”
“再等等嘛,皇帝不急太监急什么。”源博雅站在原地。
“谁太监?”白狼看向他。
“我太监。”

只见铁人和巨石越来越近,千钧一发之际,源博雅像刚进来时一样,一把抱起白狼,极快地朝旁边跑去。
巨石与铁人相撞,一瞬间溅起无数风沙。
源博雅猛咳了几声,睁开眼后发现拿斧头的铁人与巨石同归于尽,而另外两只仍在朝他走来。

“你看,我用智慧为我们解除了一个障碍。”
这次白狼实在是不想理他了。
她提着刀跑出去,往铁人身上猛砍了一刀,她的手被震得生疼,然而铁人身上仅仅只是留下一道极浅的伤痕。
铁人像是被激怒了,挥舞起剑,幸好白狼躲得快,只是左臂的衣袖被划出了一口子。

“你傻吗!”源博雅快步上前将白狼拽回原位,自己试图引起铁人的注意。在刚刚的观察中,他发现铁人会将触碰它的人视为攻击目标,所以只要使两个铁人互相触碰,就可以达成目的。
他成功了。两只铁人在原地自相残杀。

“走了。”源博雅拍了拍白狼的肩膀,朝下一个路口走去。
“…谢谢。”
“无事,毕竟高价买回来的刀,要是被你瞎砍坏了就可惜了。”
“……”
刚刚的谢道亏了。


他们接下来到达的地方的装潢与之前几处都不同,与别处相比,这里太过于富丽堂皇。
“看来我们到达目的地了,那位志雅仙人估计就躺在这中央。”源博雅开口。
“来者何人?”
源博雅听见这个声音欣喜了一阵,看来荧惑的传说是真的。
“京都源博雅,狼族白狼。我们通过了所有难关来到此处,为请求一个愿望。”

两人只见眼前一亮,而后一位骑着金鱼的老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我在此处守了几百年,终于有勇士到达此处,说吧,是什么愿望。”

源博雅单膝跪下,拱手道:“愿盛世太平安康,人妖两族和平共处。”
老人笑道:“好,好,有志之士!老夫这就助你实现并送你们回去。”

——5——

源博雅与白狼成功通关荧惑,平安京也因他们的愿望恢复成了数百年前的模样,源博雅也因此成为了新一任的统领者。

“其实我还有一愿。”源博雅对白狼说道。
“什么?”白狼好奇地睁大眼睛。
“我希望你能嫁个好丈夫,这个人要与我同姓,与你共患难,护过你,爱你,为你买过贵重的物品,现所处之处不能太远,恰在眼前的最好。”
“这愿望长得要死。”
“所以呢,你应不应?”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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